看著仿佛有一直無形的手,掀開那張白布。
許青想都沒想,拔腿就跑,一溜煙到了樓道門口。
可是當他打開門沖進去的時候,卻和一頭撞在一個厚實的胸膛上面。
兩個人不約而同,全都往后退了一步。
樓道里出來的,正是那個死去女人的兒子。
只見他身后跟著七八個墨鏡西裝壯漢,看著一臉匆忙的許青,微微一怔。
“呃……不好意思,我母親這幾天下葬,是不是嚇到你們這些鄰里街坊了?還有三天,就是我母親頭七,到時候我肯定會把這些花圈紙馬,第一時間撤走的……”
男人丟下一句話,繞過許青走了。
身后那些保鏢一樣的人,全都呼啦啦跟著走了。
“那個……”
許青嘴巴張了張,想起夢里的女鬼求他的事情。
什么合不上眼之類的,想要告訴這男人。
但是終究沒有說出口。
這種話說出去,十有八九沒有人相信,弄不好還會被人當成神經病。
這男的看上去架勢挺大,但是似乎對人還挺客氣。
不過如果自己亂說話,那對方就不一定有這么客氣了。
許青想了想,還是明哲保身的好,微微嘆了口氣。
他回想起剛才和男人擦肩而過的時候,男人外套里面穿著范思哲幾萬塊錢的襯衫,手腕上的表赫然便是保羅紐曼迪通拿,而脖頸處隱約掛著一塊鵪鶉蛋大小的玉觀音,發出隱晦的光彩。
許青別的不認識,可男人手腕上那塊表,他在一個電視節目上見過,價值110,0000美元,大約755萬人民幣。
我的天,這是什么概念?
許青不知道這男人是干什么的,但是一塊表竟然就值帝都一套豪華的別墅的錢,真的是難以想象。
可不知這么有本事的男人,為什么會讓老娘住在這種老舊小區里?
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想不用的問題,許青就不想了。
可是就在他路過三樓拐角的時候,赫然發現,那個背對著他的白衣女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又出現在了那里。
這一次,周圍的空氣更加寒冷了。
許青低著頭快步走過。
路過那白衣女鬼的時候,赫然發現,那女鬼的身體,相比較前幾天而言,已經能夠轉過來四十五度了。
許青眼角的余光,甚至能夠清晰的看到那女人灰白的側臉。
她努力轉身的樣子,分明是想看自己。
咚!
許青回到家,重重的關上門。
他把房間里的燈全都開開,胡亂吃了口東西,就坐下來研究那些買回來的古書。
首先是《孫思邈藥王論》,他從頭看到尾,只用了半個小時,寥寥一百多頁。
但都是繁體字,從上到下的看,從右到左的讀。
憑借扎實的語文功底,許青又看了一遍,這次大概明白了。
這上面講的主要是人的穴道,以及閉目運氣感受穴道的方法。
類似于現在的瑜伽冥想之類的東西。
書上最后一頁說了,如果能夠感悟,那么對氣血流通有很大的幫助。
許青又讀了一遍,心中更是確定。
他站起身來,在家里翻箱倒柜,找出一根記號筆,然后脫下衣服只剩內褲,在藥王論中提到的穴位都點了出來。
想了想,又在穴位之間連上了線,代表著氣血流動的方向。
須臾后,他回到臥室,把那本《太祖長拳》拿了出來,展開放在桌子上。
然后又拿出一本從古舊書攤上買回來的《華佗五禽戲》,從頭到尾看了兩遍。
相對于藥王論來說,五禽戲都是圖片為主,還是比較好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