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又去港城
鄭文娟這時沖著他們叫道“趙誠!”
趙誠和沈玉婷同時轉頭看過來,鄭文娟快步的走過來。
“你怎么來了?我不是說今天聚會嗎?”趙誠笑著說道。
“我忘了!”鄭文娟不好意思的說道。
“你們還真是甜蜜,我就不在這里礙眼了,回見吧!”沈玉婷說道。
“行,回見玉婷姐!”鄭文娟說道。
“回見!”趙誠說道。
看著沈玉婷走遠趙誠說道“冷不冷呀?這么黑了還來干嘛?跟家待著多暖和!”趙誠說道。
“玉婷姐跟你說什么了?”鄭文娟問道。
“她讓我從港城帶點東西回來。”趙誠說道。
“帶什么?”鄭文娟問道。
趙誠湊到鄭文娟耳朵邊上小聲說道“玉婷姐說保密,誰都不告訴,打死你也不說。”這是用的電影甲方乙方的梗。
“有什么不能說的?”鄭文娟有些不快道。
“人家玉婷姐不好思意說,再說我都答應人家了。”趙誠說道。
“我是你對象,還有什么不能跟我說的!”鄭文娟說道。
“我這人做事是有原則的,答應人家的,就必須做到。做不到的我不答應!”趙誠也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在他眼里又不是小年輕了,沒必要慣著。自己就這樣,高興的時候哄哄你沒問題。遇到自己不愿意的時候,爺不慣著。我又不是你爸爸!
鄭文娟見趙誠不高興了,連忙說道“我不問了還不行嗎?”
“走吧!先上去喝點熱的,然后我送你回去,都這么晚了!”趙誠也不愿意大過節的跟對象吵架。他給鄭文娟整理一下掉落的圍巾,拉著她的手開始往宿舍樓走。
趙誠的咖啡一般都沖的比較甜,讓鄭文娟感覺自己喝的不是咖啡,是奶茶。
當然她也沒有喝過奶茶,但是趙誠跟她說過。說有機會做給她嘗嘗,說跟沖的咖啡差不多。
可惜,趙誠這家伙光說不練假把式,一直也沒時間做給她嘗嘗。
回去早就沒有公交了,趙誠騎著車,頂著風雪騎了一個多小時才把鄭文娟送回去。
鄭文娟說道“你知道嗎?我覺得特別浪漫,能和你一起風花雪月。”她之所以這么說,因為今天趙誠頭一次主動牽了她的手。
不過趙誠是真沒什么感覺,就鄭文娟那雙常年干活的手,比他的手都粗糙。
至于什么風花雪月,他更沒有感覺了。只感覺渾身凍的發抖,他只想唱一句北風那個吹,雪花那個飄。白毛女經典片段在他腦子里出現,感覺自己就是喜兒。太受罪了,這個時候可沒有什么暖冬一說。
趙誠不好意思這么晚了在人家姑娘家多待,趕緊又騎著車回去。
結果他悲劇了,第二天高燒直接被同學給送進醫院。
打了兩針,趙誠清醒了。醫生還要再給他打一針,他連忙拒絕了。說自己已經沒事了,他知道這年代的醫療條件不怎么樣。醫生的醫術和醫德都比后世要高出千百倍,但是這藥廠做出來的藥,那是真不敢恭維。
現的退燒針,打多了會完成失聰的。他聽醫院一個前輩說過,他的妹妹就是因為針打多了,造成藥物中毒性耳聾。
而且無法挽回,他妹妹一輩子都沒有嫁人,生活悲涼。
輔導員張馨月過來看望他,說道“你怎么不聽醫生的話呢?打完了再回學校去。”
“張老師,我學的醫學知識不比他們少。尤其是藥理學,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要要回去。回頭幫我買幾幅中藥,我自己煎。”趙誠慌忙的說道。他知道張馨月是好意,她怕自己這個留學生出點什么事她不好交代。
但是,這藥可不能隨便多打。多打會要人命的,這個概率我可賭不起。下次去港城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