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這不可能!”
“開什么玩笑,這個人是哪里來的。神父,快把這個瘋子趕出去。”
“可惜了,長得這么年輕,還這么帥氣,看穿著還是個有錢人,沒想到居然瘋了。”
場面瞬間就混亂了起來。
就連琦玉這種見慣了大場面,甚至喪失了部分人類情感的家伙,也不禁瞪著一對死魚眼,死死盯著小鳥游深海。
我的父母是兄妹?
這事兒我怎么不知道?
琦玉腦海中思緒翻涌,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一拳打飛這個滿口跑火車的小鳥游深海,還是讓小鳥游深海繼續說下去。
啪,啪,啪!
年老的神父,雙手合攏,接連拍擊了三下。
場面瞬間安靜了下來。
“這位先生,不知道怎么稱呼?”
神父一笑,滿臉的皺紋都彎曲起來,看起來格外慈祥和善。
“小鳥游深海。”小鳥游深海說道。
“原來是小鳥游君啊,”神父一臉恍然大悟的模樣,“您一定是女方的摯交好友,特意趕過來,用一個惡作劇來活躍氣氛的吧?”
神父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琦玉的父母。
琦玉的母親精致的面龐上滿是茫然之色。
神父發出了一聲微不可聞的冷哼。
裝得真像啊!
當我老人家不看八點檔的電視劇么?
眼前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過眼熟了!
一定是女方腳踏兩只船,跟男方卿卿我我的時候,還和這個小鳥游深海勾勾搭搭,沒有好好收尾,讓這個小鳥游深海死心,結果人家找上門來了,開始鬧事了。
一部愛恨情仇年度大戲,就這樣被神父腦補出來了。
看著蒼老的神父,小鳥游深海的面色逐漸古怪起來。
“各位,我不是胡說亂說的,我有證據的!”
小鳥游深海從懷中掏出一疊白紙,舉過頭頂,轉動身體,向著男女雙方的親友團展示。
“這是什么?”
琦玉的父親突然有了某種不妙的預感。
“一份親子鑒定書。”
小鳥游深海嘴角逐漸上揚。
“嗯?”琦玉的父親眉毛皺得更緊了,“誰的?”
小鳥游深海笑而不語,三步并作五步,站到臺上來。
“小鳥游君,不要亂來啊!”
神父抽了抽脖子。
愛情使人盲目。
這個小鳥游深海,急匆匆地跑上臺來,一定是惱羞成怒,要動手打人了!
我都給你鋪好臺階了,裝作是惡作劇的友人,就不會尷尬了,現在回頭還來得及啊!
神父在內心咆哮。
“各位,先聽我給你們講一個故事。”
小鳥游深海伸出手來,貼到神父的后背上,輕輕往前一推。
神父不由自主地向前走了幾步,險些跌倒。
眾人的視線焦點,聚集到這個突然竄出來的神父身上。
“這位神父,”小鳥游深海充滿磁性的嗓音響了起來,在空曠的教堂中回蕩,“是一個可憐人吶!他的一雙兒女,在他年輕的時候,走丟了。”
神父一臉懵逼。
我還有一雙兒女?
神父總算是明白了,眼前這個人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但是,當他想要開口揭穿這個瘋子的時候,卻根發不出一絲聲響。
神父只能瞪著兩個充血的大眼珠子,憤怒地看著小鳥游深海。
“神父先生,你不要生氣。這件事攤開了說出來,對你,對你的孩子,都比較好。”
小鳥游深海拍了拍神父的肩膀。
琦玉父親心中不詳的預感更加強烈了。
“小鳥游君,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