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門路挺廣啊,這快開始了都能買到票,還是內場,不會是假的吧?”,看著已經吵鬧的市中心體育場,林允兒仔細端詳著手里的門票。
“這到處是黃牛賣票的,這么多人的演唱會,肯定有人干這種事情,這每張還加了50塊,要不是你那攻略,我肯定不來”。
“哇,真黑啊,這么好賺嗎,b口在這邊”,林允兒領著他去往檢票口。
“你挺熟悉啊”。
“哎呀,去年我還在這里唱歌呢,都來兩次了”。
“額,好吧”。
“503,504找到了,在這里”,看著座椅上的數字,趕緊招呼池秋白過來。
“麻煩讓一下”,502座位上是個戴眼鏡的靦腆男孩,聽到聲音,趕忙把腿收起。
“謝謝”。
慢慢的內場已經滿員了,林允兒依舊在拍照炫耀,白天本來想去電視塔的結果被人群嚇退了,只是轉了幾個大廈,早早吃了晚飯,就是為了杰倫的演唱會。
池秋白前面坐了個爆炸頭,雖然內場不影響視線,但是這發(fā)型看著還是挺怪異。
燈光逐漸黑了下去,嘈雜聲也慢慢小了,大片的粉色應援燈連成了海洋。高昂的旋律開始響起,引起了粉絲的巨大歡呼聲,是黃金甲。
“好久都沒有這種感覺了”,趁著中場換衣服,林允兒舒服的靠在座椅上,環(huán)顧著四周粉色的海洋。
“跟你們的應援色一樣吧”。
“內,不過我們可沒有大前輩的人氣,你看這幾萬人的體育場基本坐滿了,我們去年來的時候還有很多贊助商湊數的”。
“那你怎么知道他的演唱會沒有贊助商湊數呢?”
“這不廢話嘛,他需要嗎,咱們這一代整個亞太圈沒聽過他的歌的能有幾個,大前輩妥妥的天王級”。
“看樣子你也不羨慕吧”,有點起風了,池秋白緊緊圍巾。
“羨慕什么,反正我唱歌,跳舞也就這樣了,沒啥進步的空間了,還是乖乖做磨練演技吧”,林允兒也被冷風刺激了一下,往他那邊靠了靠。
“州杰倫這兩年有些飄了”,一旁的靦腆男孩冷不丁的說了一句。
“哎,你這是幾個意思,黑粉嗎”,坐在池秋白前面的爆炸頭回過頭。
“沒有,我連續(xù)聽三場了,可能是他結婚了吧,基本都是愛情旋律的歌曲了,憂傷的很少唱”。
“哎呦,聽你口音也是冬北的啊大兄弟”,難得這么有緣,爆炸頭有些開心。
“啊,大哥你也是嗎,我黑省的”。
“哎呀媽呀,我遼省的,大兄弟,結束了喝一杯?”,爆炸頭興奮道。
“不,不,不,我還是學生,不喝酒”,男孩依舊靦腆,絲毫沒有大冬北男人的好爽。
“學生?”。
“啊,你是英俊哥!我叫王維嘉,杭城師范護理學院的”。
“呵呵,被你認出來了,這不公司送了幾張票,來看看輪子的演唱會”,爆炸頭的趙建有些不好意思,沒想到被人認出來,雖然跟輪子有聯系,但被他知道自己偷偷過來看自己的演唱會,估計還是會嘲笑自己。
“你們有完沒完,敘舊也等結束吧”,林允兒聽著兩個冬北大碴子味兒的普通話,嘰里呱啦的也就聽懂一些詞,腦瓜子被他們特有的大嗓門震的嗡嗡的。
趙建剛才就聽出兩人聊天不時穿插著韓語,知道是外國友人,就示意王維嘉“兄弟,回頭再聊,別讓外國人笑話咱們沒素質,好好看演唱會”。
“抱歉,她不會講話,兩位不要介意”,池秋白拽著還想說什么的林允兒捂著她嘴。嘶,盡然咬我。
“沒事,沒事,我們確實聲音有點吵,這位哥們是外國人嗎?”,趙建壓低了聲音。
“嗯,我們是南韓人,來魔都旅游的,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