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門,倚靠在墻壁上,慢慢蹲了下來,腳下柔軟地毯的沒有地板的冰涼。整個人如同暖車結束,思路慢慢清晰,冰冷的內心也啟動了,表情終于不再面癱,陽光充滿其上。
店鋪裝修看這天氣估計停工了,不知道春節之前能不能開張?金鷹民那幫人都不是好東西,目前看來藏拙是有必要的。不過這樣下去遲早會被看穿的,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里,我需要其他產業來沖淡這個風險。
不過接下來選擇什么路呢,英鎊匯率目前水分太大,吃飽的永遠是金融大鱷,自己是個小魚小蝦,還是等過段時間再渾水摸魚吧。
開門上讓他不在思考,趕忙站起來,來人一襲少女的打扮,帶著白色網織帽,笑容在看到他的時候就已經浮現在臉上了。
電梯門打開,一樓的裝飾圣誕樹已經閃起了燈光,滯留的旅客讓新羅酒店的人氣也多了起來,加上附近的居民,雖說不是人山人海,不過也略顯擁擠。
悠揚的圣誕鈴聲在大廳里回蕩,圣誕老人裝扮的侍應生在給孩子們發放糖果、點心之類的小禮物,來到二樓,晚會節目舞臺已經開始了表演,也找到不父母,兩人就隨便找了個能看到舞臺的小桌子坐了起來。
不時傳出來銀鈴般笑聲的林允兒,興致來臨,有些高興的拍打著桌子,也就在他身邊能放的這么開。不過飛濺的瓜子皮之類的雜物讓池秋白無奈,喊過服務員收拾干凈后,兩只手交叉頂著下巴,看著她專注的背影眼神逐漸變的空洞,窗外的雪又變大了。
“怎么?臭小子,跟你坐一架飛機還委屈你了,那你坐下一班吧,允兒咱們走”。
在濟州島困了兩天,林允兒在池秋白父母身邊已經沒有剛開始的拘束,想回首爾提議也被他們采納。
老兩口出來夠久了,馬上就是新年了,放松過后就要繼續開始工作了,收拾了一番后四人來到了機場,不過母親的嘮叨讓池秋白有些不耐煩,很介意一起飛回去,怕在被嘮叨一路,畢竟也就1個多小時路程。
吃笑的林允兒雖然想繼續逗逗他,不過有時候還是需要維護自己男人的,反正四人已經有三人認同了,剩下那個承不承認估計也很難改變事實。
“好啦,大不了咱們坐一起唄,我坐你倆中間,嘿嘿”,臉皮在厚,此時也不敢撒嬌,最多朝他靠近點。
“哎,來都來了,就這樣吧”。
從金浦機場出來,有些尷尬的被拒絕坐一輛出租車,林允兒報了地址后,兩人默契的都沒有提搬家的事。
一路無話,只有司機師傅偶爾通過后視鏡看看他們,從三天前的迪奧風暴開始后,林允兒已經處在了各大媒體的頭條,各種段位從準一線直接拉到了一線明星的地位,是個南韓人基本都從這幾天的新聞里知道了這個20多歲的女孩。
路面的積雪已經被城市管理局推到了路兩邊,道路還是有些濕滑,正午的陽光讓零下氣溫的首爾絲毫感覺不到溫暖,某些陽光照射不到的地方已經結上了冰晶。
隨著空調外機的工作,屋里的溫度也逐漸提升了,休息,吃飯,簡單而又平凡。
“美英歐尼,你找我?”,打開鄭美英的辦公室,林允兒探頭探腦的先瞅一眼。
“看什么啊,沒人”。
“嘿嘿,什么事啊?”
“這個東西哪來的?”,鄭美英把那幾頁稿紙拿了出來。
“哦這個啊,你不說我都忘了,就上次從yn回來,在蓉城停留吃飯遇到的一個朋友送的”。
“你怎么哪都能碰到朋友,這也是隨便都能送的?總監找人看過了,說質量不錯”。
“啊,真是朋友送的,她當時好像失戀吧,玩了一會兒,她說不想再看到了就給我了,有點胖胖的,挺可愛的一個姐姐”。
“公司想發表這首單曲,你聯系一下確認確認,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