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這破村子里面一股死人氣,你倆都不走,在這兒有什么可待的?”
院子里,阿紫將手里拿著的、村民送來的吃食罐子猛地摔碎,一罐子的米粥灑了一地。
自從那次在樹林里遇到,阿紫就被沈瀾帶在身邊,讓她見識村子里因為她造成的瘟疫有多嚴(yán)重。
救治病人之時,也把她帶在身邊,似乎想讓阿紫見識病人們被治愈的過程,讓這個心思惡毒的少女體會到救人的過程。
但是阿紫似乎并沒有什么體悟,每日仍舊是變著法兒的用毒術(shù)毒殺二人,或者想辦法逃跑。
只可惜她的毒術(shù)無用,武功又太低,只能留在這里,逃不出去。
這兩日來脾氣越來越暴躁,動不動就是摔東西,甚至開始用毒針偷襲普通村民。
“靠!你這個臭丫頭有病是嗎?摔罐子干什么!”
洛云河身形一閃,一下?lián)踉谒惋垇淼睦习⑵派砬?,免得她被彈射出的碎片打傷。同時袍袖一揮,將阿紫射過來的幾根毒針擋了下去。
“沒事沒事!定然是怪醫(yī)菩薩不喜歡這口味的,我再煮一些拿過來,小哥兒別生氣?!崩习⑵诺馈?
“阿婆!怪醫(yī)可沒有這些臭毛病,晚飯別給這個丫頭帶飯!”
洛云河心中有氣,卻不好發(fā)作,只能怒視著阿紫。
“咯咯咯!看你生氣的樣子,怎么,你想打我啊?來?。 卑⒆闲ξ牡?。
阿紫回身對著沈瀾的屋子喊道“回頭我就把這村子里面的人都毒一遍,看你能怎么辦?”
突然,房門打開,沈瀾走了出來,一把拉過阿紫。
“走,跟我去治病?!?
“放開我,你這個臭三八!”
阿紫對著沈瀾罵道,她櫻口一張,就是三根毒針射出。
碧磷針!
但是沈瀾似乎早有所料,提前就閃了開去。
“吱吱吱!”
沈瀾手臂上的彩兒猛地炸起,憤怒的盯著阿紫,似乎就要跑出來咬上一口。
阿紫趕緊縮了起來,他雖然不怕洛云河和沈瀾,但是對這個七彩蠱王還是有幾分忌憚。
“你不必去了,留在這里休息吧?!鄙驗懞鋈粚β逶坪诱f道。
洛云河一愣,有些疑惑道“怎么?你自己帶著這個麻煩丫頭,不怕出事?”
“沒事。”
說罷,沈瀾就和阿紫走出了院門。
說來也奇怪,過了半個時辰二人再次回來的時候,阿紫倒是老實很多。
“你怎么做到的?讓那個丫頭這么聽話?”
洛云河敬了沈瀾杯茶水,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沈瀾道“也沒什么,就是出去看病人的時候,我沒有阻攔她,讓她隨便的下毒,然后我片刻之間就將她施展的所有毒術(shù)都解開了。她知道她的毒術(shù)遠(yuǎn)遠(yuǎn)不是我的對手,所有招數(shù)都沒有用,自然也就不敢再有惡毒心思?!?
洛云河冷笑道“我看她是暫時的沮喪吧,指不定過幾天又有什么詭異的招數(shù)使出來。”
“你對她有偏見?!?
沈瀾放下手中茶杯,一雙妙目盯著洛云河的眼睛“她的毒傷不了你。”
洛云河沉默片刻道“我不是怕她的毒。她不像你,雖然都是用毒,但你是救人,她是害人?!?
看過原作的洛云河自然對沈瀾和阿紫有著截然不同的看法,雖然雁門關(guān)外的縱身一躍讓阿紫的形象好了一些,但是洛云河可忘不了阿紫對鐵丑殘忍折磨,更何況,她是在用這種折磨練功取樂。
“我怕的是她害人的心?!?
同樣是使毒,沈瀾是想要救人,而阿紫只是想要折磨人。這固然和阿紫一直身處的環(huán)境有關(guān),但是無論如何,她始終無法讓洛云河信任。
沈瀾道“人是可以改變的,她很聰明,我想試著讓她也學(xué)著毒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