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綠火之下,阿紫臉色陰晴不定。
阿紫道“大師哥,你只需放開我。讓我獨自去那什么長樂幫,去向把寶鼎要回。這叫做將功贖罪,你說怎樣?”
摘星子道“這話聽來倒也有理。不過我一放了你,你遠走高飛,從此逃之夭夭再也不露面,我又到哪里去找你?”
“這寶鼎的位置已經知道,咱們師兄弟一起出馬,幾個長樂幫也都給毒死了,還能有什么意外?”
摘星子神情玩味“小師妹,你出手罷,只要你打勝了我,你便是星宿派的大師姊了,反過來我還要聽你號令,你說好不好?”
摘星子竟然要阿紫與他動手,似乎誰贏了這場比試,誰便是領導者。
完全的武力至上。
原來,星宿派的規矩甚是奇怪。
在門派之中,從來不按照入門順序排資論輩。
門派內大師兄的權力極大,僅次于星宿老怪丁春秋。
若是大師兄想要殺了某個師弟師妹,連理由都不需要,便可隨便殺了。
但是做師弟的如果不服,隨時可以暴起反抗。
到時候全屏武力比拼,倘若大師兄贏了比試,做師弟的就只能是任殺任打,絕無反抗余地。
但是如果師弟得勝,他立即一躍而升為大師兄,可以隨便的將原來的大師兄處死。
丁春秋只會眼睜睜的袖手旁觀,拍手叫好,絕不會插手半分。
也正是在這樣的規矩之下,星宿派的門人才能一輩比一輩的厲害。
門內弟子為了自保性命,人人都要努力進修,不敢偷懶半分。
他們表面上不動聲色,顯得自己武功很是低微,以免引起大師兄的疑忌,被大師兄找了麻煩,丟掉性命。
而做大師兄的更是提心吊膽,怕每個師弟向自己挑戰。
正是如此,星宿派才能在短短幾年時間內,一躍成為江湖上有名的邪魔外道。
此刻摘星子讓阿紫與他動手,便是存了殺她的心思。
阿紫入了星宿派,又哪里學過什么高明功夫?
她聽到摘星子想要動手,登時嚇得花容失色,正要狡辯。
卻見摘星子衣袖一揮,那堆綠色的火焰之中頓時分出一道細細的火焰。
那道火焰猶如一根細線,精準的射向阿紫手足間的鐵拷。
過得片刻,阿紫手足的拷鐐就被熔斷。
洛云河輕聲道“這摘星子功夫準頭倒是不錯,只不過內力沒那么強,多半是那火焰有古怪。”
“你若是動手,有幾分把握?”
洛云河道“我手中無劍,功夫可要差了很多,可沒有取勝的把握。”
沈瀾道“呵,你天天修行內功,到了關鍵時候就沒用。看來想要救人,還是得用毒。”
沈瀾從懷中摸出一小包藥粉,輕輕抖落在七彩蠱王身上。
“去,彩兒,繞一圈回來。”
彩兒吱吱叫了兩聲,就從山谷外側的石碓之中穿梭,繞著那堆火焰緩緩爬行。
而此刻,阿紫身上的束縛已經解開。
摘星子輕嘆一聲“要是你不犯這么大的罪孽,我自然永遠不會跟你這樣可愛的小師妹為難,但是現下么我是愛莫能助了!”
說罷,摘星子袖子一揮,一股勁風撲向火堆,一道綠色火線便向阿紫緩緩射去。
那道火焰去勢甚緩,似乎摘星子不想很快就殺了阿紫,而是想要慢慢的折磨阿紫,在眾位師弟面前立威。
阿紫忍不住驚叫一聲,只能拼命逃竄,正跑到了洛云河和沈瀾的大石頭面前。
而那道火焰竟然也在摘星子內力催促之下,追著阿紫逼了過來!
石頭后,沈瀾突然一掐洛云河后腰。
“你還看著干嘛?情況緊急還不上去幫忙?”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