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陳容清已經無力反抗,甚至連話都說不口。
對這老頭來說,更過分還不是這些,而是他這些“嫡系”們,居然眼睜睜看著,白老頭把剩下的水往他嘴里灌。
陳容清不甘的眼淚吶,“唰唰唰”,不停地往下掉。自己下的毒,就是哭,都得自己喝完!
他的這藥,極為霸道。用量足夠,發作的時間,只需兩三分鐘,一旦發作,口不言,肢體不能動……
原本,唐遠真沒想到這陳老豬是如此的歹毒、如此的無法無天,連一個垂危的老人不放過!!
若非記憶播放功能忽然提醒一箭三雕啊!
白老必定被他陳容清除去,唐遠天天帶這種油膩的叫花雞過來,嫌疑特別大;就連安主任和戴小美,也難脫干系!
唐遠現在有理由懷疑,白老之所以病情會突然加重,跟陳老豬脫不了干系!
但,害人終害己!
現在,陳容清的“嫡系”們,自然不會認為,陳老倒的這杯水里有毒(總不能自己毒自己,陳老更不敢毒害白老吧),他們以為是陳老吃了唐遠帶過來的什么雞……可他們也吃了呀?
唯獨安主任,他部明白了!頓時覺得后背發涼!
既嘆陳容清的心腸歹毒,更嘆這倆爺孫的逆天智商和情商!
扯一大堆廢話,目的是為了讓陳容清聽的忘我,然后喝下自己倒的水!
他們是什么時候發現,這杯子里的水,是有毒的?
服了!
想到差點連他也受到牽連,安主任內心亦是怒了“你們讓開,我來看看,陳老這是怎么了?”
然后,安主任花了兩三分鐘檢查“初步診斷,陳老可能是中毒了。你們得馬上送他下去……白老,您身體剛好一些,趕緊躺回床上,我再幫您檢查檢查!
小美,你趕緊收集房間里的所有東西,特別是這些雞骨頭,馬上送去檢查,看是什么毒!”
安主任唯獨,沒有讓戴小美送那只杯子下去檢查。這杯子,他打算自己悄悄去檢測。
安主任這樣處理,在大家看來,是最為妥當的,可唐遠看出,他有“拖延”之嫌。并且,安主任,不打算陪這些人送陳老豬下去,少了他去“開綠色通道”,這些人還得耽誤不少時間。
雖說醫者父母心,可如果救的是一條“毒蛇”,等“毒蛇”好了,再反過來咬你一口,你還救嗎?
安主任并非圣人!
等這些人走后,唐遠“撒嬌”道“姥爺,好不好嘛?人家這幾天,天天都來醫院陪你耶?”
戴小美看不出什么貓膩,見唐遠這個樣子,雞皮疙瘩都起了“真是節‘糙’碎了一地!!”
安主任也笑說“白老,你就答應他吧。不然他天天過來撒嬌,我們都不用吃飯了!”
唐遠假裝糊涂“為什么?”
戴小美沒好氣說“因為會吐!”
“小丫頭,這幾天,你可沒少吃我做的叫花雞,不幫我說話就算了,信不信我讓安主任把你開除了?”
“不信!而且你也沒有這個能力!”
“為什么?”
“因為安主任是我姑丈呀!怎么樣?”
唐遠“……”
好像戴小美有個他說過,好像又沒有!
白老“把你電話拿來,我打電話給常滿山!”順便,讓常滿山帶些他的人過來!
除了年輕的時候,白老活了這大半輩子,還沒像這幾天憋屈過虎落平陽被犬欺!什么時候,你姓陳的,也敢蹲在他頭上拉屎了!
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
照理說,他應該可以活到過了春節的。哪怕過不了春節,也至少會是十二月底,可現在才十月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