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晚上十點。
整片別墅區,除了掛在別墅周圍的各種降妖器具,在黑寂的夜晚中叮叮當當之外。
其它地方都顯得靜悄悄的,甚至安靜地有些可怕。
而黃家別墅中,卻是燈火輝煌。
幾乎所有的燈都打開了,這讓整個黃家別墅,在這片漆黑的別墅區內,顯得格外扎眼和明亮。
但是,別墅三樓的氣氛卻顯得極為緊張和悲傷。
三樓一間粉紅色的少女房間中,靠墻邊的柔軟大床上,躺著一名極為年輕的女子,但她那慘白又透著深綠的面色,讓她本就貌美的臉蛋上,疊加著濃濃憔悴和妖異。
“道長,我女兒到底還有沒有救?”
“唉,黃夫人,令嬡體內的大妖精血,暫時沒辦法取出來,這只狗妖的道行太深了,縱使我拼了老命,可能也無能為力,目前只有把整個別墅的燈光都打開,盡可能地驅散她身上冒出來的妖氣吧?!?
床邊,一個青衫道士手托一副灰白拂塵,眼中滿是嘆息之色,看向床榻上女子的目光中,充滿了惋惜。
這燈光就像太陽,再加上有降妖器具的加持,還是可以降低整個別墅內的妖氣濃度。
這時,坐在床榻邊角處,一位身穿花貴衣裳的中年婦女,看其打扮保養,本應是嬌艷綻放魅力的年齡段。
可此時,她那保養有度的面容上,卻充滿了憔悴。
她的雙手緊握著床上女子的右手,眼眸中雨霧猛彈,聽到道士說的這話,手中的力道更加緊了幾分,最后深深嘆了一口氣道:“我黃家真的作孽啊,為什么老天爺如此狠心,非要讓我睜睜看著親生女兒,葬送在那只狗妖的手上嗎?!”
中年女子淚眼婆娑,這些天她連受打擊。
先是丈夫被家里小寵物殺死,親妹妹也被一頭畜生給劫走了。
后來,聯邦政府調查的結果中,查找出了丈夫和她親妹妹私下勾搭的丑聞。
這才沒過幾天,親女兒又被那頭妖給盯上了。
頓時,中年女子感覺整個天都塌了下來。
她年輕的時候,和丈夫黃鶴一起創辦了江東皮革廠,兩人矜矜業業,經過二十年多的發展,自家工廠已經成為了整個江南省,皮革產業的領頭羊。
沒想到啊,這天大的丑聞和巨大的妖禍,居然降臨在了她的頭上。
“道長,就算我求求你,不管要多少錢,要多少東西,只要我有的,我一定雙手奉上,你無論如何,一定要救救我女兒啊,她才二十歲這么年輕居然遭受了如此大的災難?!敝心昱訙I流滿面,她旁邊還站著一個華衣老者和老婦,正是黃奕的爺爺奶奶。
這黃家出了這檔子事,二老也只有默默哀愁。
真是天亡我黃家啊。
雖然,這個世界萬妖橫行,但始終是有應對的方法,至少富貴家庭不會終日提心吊膽。
因為有錢嘛。
就像黃家這棟別墅,只要能看得見的地方,幾乎都置辦了降妖器具,每個家具都是特別定制的。
隨著聯邦政府對降妖器具的更新升級,他們也會立即跟隨聯邦的腳步。
所以,有錢人無論在哪個世界,都是最滋潤的。
自從兒子黃鶴出事那天,二老頓時陷入了痛苦當中,每天以淚洗面,茶飯不思。
而今,孫女又出了這檔子事,這讓黃家二老本就年邁的年紀,變得更加蒼老孤寂。
“道長難道真的沒有任何辦法了嗎?”華裝老者顫巍地伸出干枯的老手,緊拉著青衫道士,渾濁的雙眼中閃著一片濕潤之色。
青衫道長看著二老那祈求的眼神,他眉頭緊皺,最后嘆著氣閉了閉眼睛“如果是一般的大妖,貧道還能施展禁術試試看,可是這尊大妖乃是巔峰級的存在,這狗妖對你黃家恨之入骨,這妖血中的妖氣更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