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毅識得厲害,出手越發(fā)謹(jǐn)慎。
大力金剛掌本就剛猛渾厚,勢如金剛,在他的至剛至陽九陽內(nèi)力加成之下,威力更強(qiáng)三分,真如金剛在世,威猛無鑄!
“好小子!”
黃藥師見到任毅竟然如此威猛,將大力金剛掌修煉到如此境地,不由心生感嘆!
但他手上的動作卻是沒停,反而見獵心喜,進(jìn)攻愈發(fā)凌厲,只見他雙手連揮一時為掌,一時為蘭花,掌來時如落英繽紛,指拂處若春蘭葳蕤,招招凌厲,卻又豐姿端麗。
這卻是用上了落英神劍掌和蘭花拂穴手!
任毅識得厲害,同樣掌法變幻,招式也不再拘泥于某一套功法。
只見他一時使大力金剛掌,一時用降龍十八掌,期間也夾雜了逍遙游和羅漢拳,甚至還以指代劍,使了幾招妙到毫巔的獨孤九劍,反正除了桃花島武學(xué)和九陰武學(xué),其他武功他都信手拈來,均是威力不凡!
黃藥師對于任毅的武學(xué)造詣也驚詫不已,他越打越是心驚,越打越是心喜,心中對于任毅的不爽早已消失,反而有一種丈母娘看女婿的既視感!
他本身風(fēng)姿雋爽,武功高絕,又自負(fù)才情天下無雙,給自己女兒找女婿,當(dāng)然也要找一個自己這般的人才行。
而任毅今日表現(xiàn)堪稱不俗,至少在武功方面,年輕一輩難有匹敵者,算是入了他老黃的法眼!
“任小子,你很不錯!”
又斗了一會兒,黃藥師見任毅仍有余勁,知道一時半會兩人分不出勝負(fù),于是果斷收手,結(jié)束了這次試探。
任毅也罷手恭立,謙虛道“謝黃島主夸獎,小子愧不敢當(dāng)。”
見任毅年紀(jì)輕輕,不但武功高絕,而且還為人謙遜,不驕不躁,黃藥師的心里越發(fā)的歡喜。
兩人相攜回去,一路上相談甚歡。
黃藥師對任毅越發(fā)看中,不由在心里感嘆蓉兒真是找了一個如意好郎君,她有了好的歸宿,我也可以放心的隨阿衡去了。
“毅哥,你沒事吧?”
黃蓉早就屹立門口,翹首以盼,見二人平安歸來,頓時歡快的迎了上來。
“哼,他能有什么事?果然女生外向,眼里只有別人,連爹爹都給忘了。”黃藥師冷哼一聲,一臉的醋勁。
“蓉兒忘了誰也不會忘了爹爹的,我可是早就做好了您最愛吃的燒白菜和銀絲卷呢!”黃蓉吐了個舌頭道。
“嗯!算你還有點孝心。”黃藥師應(yīng)了一聲,面色緩和不少。
兩人說話時,任毅就只能在一邊默不作聲,與著黃蓉眉目傳情。
三人很快來到了吃飯的小亭,穆念慈已經(jīng)在此等候。
“爹爹,這是我好姐妹穆念慈,陪我來島上小住的。穆姐姐,快來見過我爹爹。”
“穆念慈拜見黃”
一過來,黃蓉便拉著穆念慈過來給黃藥師介紹。
不過穆念慈話未說完,黃藥師便面色陡變,冷著一張臉道“哼!蓉兒,這女人和任小子是什么關(guān)系?”
黃老邪現(xiàn)在很生氣,先前他便發(fā)現(xiàn)了黃蓉已經(jīng)失身,但兩個年輕人的事情,他也不好多說什么。可是現(xiàn)在這里居然還有一個女人,而她看向任毅的目光,雖然隱晦,卻如何能夠逃過他的火眼金睛。
黃蓉脖子一縮道“爹爹,你都看出來了!其實,穆姐姐也是毅哥的女人,我是正妻,她是平妻,我們姐妹相稱。”
黃藥師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再說一遍?”
黃蓉硬著頭皮道“我和穆姐姐都是毅哥的女人。”
黃藥師怒不可抑,側(cè)目凝視任毅,冷冷的道“好啊,臭小子,有了我家蓉兒還不夠,竟然還敢招惹別人,怎么,是我東邪拿不動刀了!”
“黃島主,您誤會了,感情這東西沒有道理可言,蓉兒和念慈都是我心愛之人,她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