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若寺內(nèi),火光之畔,兩人舞劍,一人獨酌!
任毅吃了會兒酒,便覺的無聊,又見兩人練劍已經(jīng)漸入佳境,也不知何時才是個頭。
他又不好打擾,于是靜極思動,他站起身來向蘭若寺后院行去。
在見識了燕赤霞的實力之后,任毅對自身的武力值有了重新評估。
他即便武功對于妖魔鬼怪沒有屬性加成,但只要他不作死,想來既使打不過樹妖姥姥,但他如果要走,對方卻也攔不住。
于是,任毅施施然去了后院。
一踏入后院,他便感覺到了此處與前院的不同。
陰風(fēng)陣陣,霧氣騰騰,溫度至少比前院低了五六度。
而且一股若有如無的視線落在他的身上。
任毅若無其事,閑庭信步,就像在自家后花園飯后消食一般。
正在此時,一陣凄美哀婉的琴音遠遠傳來。
任毅尋著琴音,轉(zhuǎn)過一處院墻,眼前立刻豁然開朗。
此處竟有一汪湖水,湖水碧綠,荷花掩映。
遠處湖畔立有一棟水榭,燈火通明,裊裊琴聲正是從水榭之中傳來。
任毅慢慢走進,只見彈琴的是一位白衣女子,嫵媚多情,艷若桃李,膚若凝脂,體態(tài)婀娜。
任毅不由眼前一亮,果然是絕色!
見來了生人,白衣女子手上動作卻不停,只是嘴角微微上翹,斜了他一個媚眼,明艷動人。
任毅頓時愣住了,眼神漸漸癡迷,木然的走了上去。
他剛靠近,白衣女子便欲拒還迎的貼了上來。
她身體冰涼,仿佛自帶空調(diào),任毅一把摟在懷里,軟玉溫香,很是舒服。
見任毅未有什么動作,女子的小手便在他的胸前和后背畫著圓圈。
任毅只覺身心具癢,一股激情勃發(fā)。
他嘴角微不可察的彎了一個好看的弧度,體內(nèi)真氣微動,身體立刻恢復(fù)了正常。
雖然壓下了身體的沖動,任毅心里的沖動卻被勾起,同時也是為了配合掩飾,他雙手很自覺的在對方身體上丈量著尺寸。
白衣女子眉頭微覷,手上動作越發(fā)肆意,輕佻慢捻。
任毅面色癡迷,手上動作也越來越大,但身體關(guān)鍵部位卻始終平坦,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最后,白衣女子無奈,只能親向任毅,她媚眼如絲,吐氣如蘭,嘴唇落在臉上,冰冰涼涼,柔柔軟軟。
任毅眼睛微瞇,很是受用。
這白衣女子正是聶小倩,她是樹妖姥姥豢養(yǎng)的艷鬼,負責(zé)勾引男人,挑起男人的情/欲。
而男人最興奮的時候,也是他們精元最為旺盛的時候,而到了這個時候,一直隱蔽四周的樹妖姥姥便會突然出現(xiàn)吸收掉他們的精元。
而現(xiàn)在,聶小倩面色頗為煩悶。
她明明感覺到了對方已經(jīng)動情,也感覺到了對方身體里濃郁的陽氣,但她挑逗了這許久,對方身體卻是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
這可如何是好?
聶小倩眼中一抹恐懼閃過,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身體也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
隨后,她眼中閃過一抹堅定,對著任毅更加熱情。
任毅面色癡迷的享受著對方的如火熱情,心里卻郎心如冰,警惕著隨時可能出現(xiàn)的樹妖姥姥。
對于聶小倩的遭遇,任毅很是同情,對于她的品性也有些欣賞,即便沒有系統(tǒng)任務(wù)的要求,他也會想辦法讓她入輪回。
但至于別的,任毅卻沒有這份心思,畢竟人鬼殊途,跨物種那啥,他暫時還無法接受。
不過,現(xiàn)在為了完成任務(wù),對方竟然如此的賣力,任毅心中微微有些不喜,手上褻玩著,心里卻更加冷靜。
不過是逢場作戲而已,好像誰不會似得!
此時,聶小倩已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