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后....話說今日正是林婉昕刻苦學習的第二年,那書生見學識已畢,便與賈春貴告辭,賈春貴將銀子一并算給那書生,那書生滿意的拿了銀子便離去了
賈春貴送了那書生出府便去探望林婉昕,走至閨房,正見林婉昕坐在凳子上寫著什么東西,心中好奇便加快腳步前去查看,只見紙上寫著:昔日無筆紙生寂,今朝有筆墨生愁,林婉昕見娘來了叫了一聲娘便再沒寫下去了。賈春貴問道:“怎么不寫了?”林婉昕笑道:“一時想不出來了”又問:“娘!你怎么來了?楊均哥哥呢?”賈春貴道:“楊鈞哥哥已經走了,他說該教你的你都會了!”林婉昕道:“他昨天和我對詩還沒對過呢,說是今天來給我答復,沒想到他竟跑了”賈春貴笑道:“你就愛說大話,你才學幾年書!”林婉昕冷笑道:“我何時說過大話,他本來就對不過我”賈春貴道:“說不準是他讓著你呢”林婉昕道:“你若不信讓他再過來跟我對詩,我若是輸了,我就面壁思過半個時辰”賈春貴勸道:“好好好!他輸了!他輸了!”
說罷,賈春貴離開閨房來到院里閑玩,不一時只因心里忽然想到一件事,忙要去對林威說,走到內室,卻不見林威,便去找丫鬟問,才知林威去了書房,一時又走至書房,果見林威在看書,賈春貴便笑道:“以前做太尉的時候不愛看書,為何現在一得空便拿起書看”林威聽了才從書里回過神來,原來是夫人來了,又聽了夫人方才那番話便笑道:“以前朝廷事務繁忙,哪來時間去消遣,如今得了空,想去消遣別的又無多的銀兩,只好拿兩本書看看,原本用來打發一下閑暇,可看久了,才發現看書原來這么有趣味”賈春貴聽了好奇道:“這書看了真會上癮嗎?”說著是忙湊到林威身旁,才看一時便覺無趣,又道:“我看了倒不覺得有多么好看”林威冷笑兩聲,因見方才賈春貴來時神情較為慌張,猜想他是有話而來,恰巧又聽賈春貴如此說,干脆轉個話題便問道:“怎么!你來找我有什么事嗎?”賈春貴道:“當然”
正欲開口,卻見李仆人倉惶而來,未到房里時便已叫著“老爺,夫人”賈春貴聽了便知又是有什么大事相告,忙問:“不要緊張!慢慢說”李仆人道:“老爺!夫人!朝廷的人來了”林威驚訝的叫了一聲“啊?”又問道:“那朝廷的人有沒有說什么?”李仆人忙道:“什么都沒說,只管叫你攜你一家老小在院里接令”林威等人聽了心中帶著懸念,一時都不敢出去接令,只因林威道:“春貴,走吧!不論是福是禍我們都躲不了了”賈春貴也道:“是福擋不了,是禍躲不過,這輩子女人該享的福我賈春貴都享過了,今番就是死了也值了,只望菩薩保佑昕兒能順順順利,平平安安的長大”說著默念了幾聲阿彌陀佛便和林威他們走出房去。才出書房不久,只見一個身著官衣官帽的年長男子迎了上來,待湊近些,林威才記起,原來是殿閣大學士李嚴,李嚴見了林威只笑道恭喜恭喜,林威聽了不解,便問:“這..?是怎么回事?”李嚴笑道:“你且聽聽王令就明白了,大喜事啊!”林威等人大感不解,只聽見李嚴道:“王令到!”林威等人自然不敢怠慢忙跪了下來聽令
“念林威昔日建國有功,今日特地赦免所犯過錯且從今日起隨本王居于夜華宮”李嚴讀完王令便將林威扶了起身,又請其他人平身,林威不解其意正欲問李嚴緣由,忽聽院外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林愛卿!”林威向院門望去,出乎意料,此人竟是靖王,林威一時愣著也不知干嘛,靖王卻是已湊了過來!林威忙跪下說道:“吾王萬歲萬歲萬萬歲”其他人等也低下頭跪了下來!林威忙吩咐眾人起身,對林威笑道:“林愛卿,兩年未見,廋了啊!”林威低下頭笑道:“若不是王上開恩,鄙人哪里還有今天!”靖王聽了嘆道:“以前是我不對!林愛卿可別放在心上”說著就是拍了拍林威的肩膀!林威抬起頭來說道:“唉!有句話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