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哥我是不是做錯了,如果爸爸醒了肯定會怪我的,是我把他送進監獄,可我真沒想到他攬下了所有事情,竟以死謝罪,他本應該坐幾年牢就沒事的。”
葉志強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著,“過去了,都過去了,圣易,陳子陽有錯,他的錯在于他本身,是他的傲慢自負害了他,這和你沒關系。”
三歲的我在寒冬臘月,家家戶戶準備迎接新年到來的時候,我卻被父母丟棄在福利院,在我的心里只有倆個字“活著”,只要活著就什么都可以改變,我拼命學習,努力做一個聽話乖巧的孩子,我做的比福利院所有孩子都好。
后來我才懂得一個道理,只要自己愿意低下頭當個孫子,別人就會對你好,遇到董事長后,他教了我很多,你一直看不慣我,處處刁難我,就像我看不慣你,就要毀了你是一樣的,還好有董事長一次次幫我,我當他是父親一樣,我敬他愛他,我又怎么會害他呢?
當初是我執意要和他一起去德林,就是怕陳博對他不利,顧圣易,我很佩服你,你有膽量單槍匹馬闖入費達地盤盜取罪證,可你不知道的是,那晚是我拖住了費達陳博二人,你才有機可乘,那一次就當是還了董事長的知遇之恩。
我做過的事我承認,我沒做的事情絕不會承認,假酒的事與我無關,還有之前說我撈了客人好處,這些事我都沒做過是不會承認的。
我曾經討厭你,你處處針對我,我很想殺了你,殺不掉就要毀掉你,你不用做什么依舊是顧家大少爺,而我不努力就什么也不是。
在牢里這段時間里,是我一生最輕松開心的事,什么都不用做也不用想,當判決書下來后,我安靜的等待那一天的到來,人這短暫的一生,為何要追求那些虛無縹緲且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呢,我真的要解脫了,如果董事長問起我的時候,請你告訴他陳子陽出國追尋新生活去了,不會回來了,我想在他心中留下一個好印象,這是我最后請求,顧圣易,如果有個不一樣的開始,或許你我不會敵對,說不定會成為朋友,我長你四歲,顧圣易,我最后和你說聲抱歉,陳哥對不起你,對不起董事長,對不起太多太多了雖然晚了,希望你能釋懷,畢竟曾經我們的心都朝著一個方向努力,都希望帝凱新悅越來越好。
顧圣易看完滿滿的三頁紙,信封里掉落出一個東西,落在他腳下,他彎腰拾起,攤開手掌,掌心里躺著一個銀白色工作牌,上面有帝凱新悅的標志,還寫著行政酒廊陳子陽經理,顧圣易攥緊拳心,牢牢地握住那枚工作牌。
當初那些連帶著和陳子陽有關系的下屬都被顧圣易解雇了,還有一些不作為只知撈油水的老員工,殺雞儆猴只希望酒店能越來越好,回國時,他關閉了德林所有酒店,他不想分心國內國外來回跑,只想安心做好國內市場。
醫院里濃重的刺鼻味是他最不喜歡的,現在他倒也習慣了,因為他每天都會來。
病房是獨立的套間,除了病床以外,還有獨立客廳和臥室,可供家人陪床住宿。
顧天成安靜的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滿儀器管子,全天二十四小時有專人照料,省去了家人陪床,那時顧天成出車禍住院,顧圣易堅持帶他回國,否則陳博又怎么會認為他死了呢,心術不正的陳博對付完顧天成,轉頭就開始對付他。
顧圣易不退縮,他要為顧天成報仇,將壞人繩之以法,他以命相搏,讓陳博他們陷入圈套,最終將他們全部交給警方,可惜陳博在最后吞槍自殺了,沒能看到他受到應有的懲罰。
他與警方合作,德林媒體爆出新聞,很快傳到國內,因此他也得了一個“冷面閻羅”稱號。
畢業后,她們相約舉杯同慶,陳心瑩如愿當上一名合格的老師,付筱婧再次回到北均,不過她已經結婚了,參加相親活動認識的,男方是北均當地人,家庭條件一般,但是二人小日子過得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