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倆年前他不辭而別,路瑤依然生氣,微弱的亮光中她面容淡漠,抬眸涼薄的看著他,帶著滿眼的不屑嘲笑他的歸來。
她緊握雙手,抬起又放下,她內心掙扎了好久,然后向他側臉揮去巴掌,“顧圣易,顧圣易顧圣易,這三個字曾在我腦海揮之不去,那時候顧圣易你人在哪,是死是活還是不死不活,總該讓我知道吧,而現在你突然間說出現就出現,還要我我原諒你,讓我們再回到以前那個樣子,你是何其殘忍啊抱歉,我做不到。”
夜風正濃,天空淅淅瀝瀝下起小雨,路瑤住在老小區,一到下雨下雪天,積水會沿著房屋墻角流到路上,最后路面變得泥濘不堪,老小區沒有電梯,路瑤又住在最高層6層。
路瑤沒等顧圣易說話,轉身跑上樓梯,她怕他緊追不舍,黑暗中樓道里面的感應燈,因為常年失修,所以忽閃忽閃的,一會兒亮一會兒不亮,路瑤跑的著急,沒有注意腳下,憑著感覺上樓,一不小心腳踩空,身子向后仰去,還好是在樓梯拐彎處,她掉下來時正好被墻面擋住。
她“啊”的叫了一聲,顧圣易聽到聲音連忙跑進樓里,以最快的速度上樓來到他她身邊,見她跌坐在地上,緊皺眉頭,痛苦的樣子,讓他心緊張了起來。
“瑤瑤,你沒事吧?”
“不要碰我,我我好像扭到腳了。”
她的右腳動憚不得,稍動一下就疼痛難忍,不由得流出了淚水。
“我現在送你去醫院。”
他抱起她就要下樓,路瑤緊緊扯住衣服,“不要,屋里有藥,你先把我抱到屋里。”
顧圣易想都來不及想,進屋后把她放在沙發上,眼睛環顧四周開始找藥箱,“在哪里?”
“在那邊那個抽屜里里面?!?
跌打扭傷的藥找了幾遍只找到幾瓶藥水,倒是感冒藥咳嗽藥不少,他拿起再一看日期,早已過期三個月了,“這些藥都已經過期了,我現在去藥店買藥,你乖乖的不要動?!?
顧圣易摸了摸她的頭,淺笑了一下,微微露出了那顆潔白活潑的小虎牙。
他轉身出門后,路瑤呆呆的看著被他扔到垃圾桶里的過期藥,莫名的一股暖流襲來。
顧圣易回來買藥回來,路瑤已經在沙發上躺著睡著了,右腳腳踝已經仲的老高,顧圣易去藥店把各種跌打扭傷的藥一股腦全買了回來。
路瑤睜眼,見他拿著藥細心的涂抹到自己腳上,還備好了冰塊敷上去。
“千萬不要動,冰塊消腫,剛剛替你摸了一點藥,消腫完了,還得上藥,到時可能會疼,你要忍著點。”
輕柔的聲音像催眠曲,路瑤恍惚之中竟又回到從前,回到了與他在一起的那段時光。
他身上濕透了,渾身往下滴水,滴在地板上,最后積成一攤。
顧圣易從來沒有給人上過藥,他去買藥店時,是藥店的大夫告訴他用冰塊消腫。
腳上的疼痛漸漸緩解了一些,他手指間的溫度傳遍全身,仿佛可以消腫止痛。
顧圣易靜靜地看著她,路瑤微閉眼眸,長長的睫毛顫動著,眼里早已積滿淚水。
“瑤瑤,對不起。”
看著這樣的她,顧圣易不知道倆年沒有他的世界里,她到底過得好不好,他很內疚,可又不知道和她該如何說,如何將自己的遭遇告訴她,千言萬語只有“對不起”這三個字才能代表自己過錯。
“我渴了想喝水,幫我倒杯水吧?!?
緊閉的牙關松懈了下來,只因為自己無法動彈。
顧圣易給她倒了一杯清水端過來,她咕咚咕咚一口全喝光了,然后把水杯伸給了他,“我還要喝?!?
“好。”
夜已深,困意來襲,顧圣易把她抱進臥室,在她睡著了還用冰塊給她消腫,怕她太涼,用倆塊毛巾包著。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