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技場選手休息室中,張皓正盤坐在一張堅硬的石榻上,他的周圍閃現著十顆黑色靈力。
“喝!”
張皓大喝一聲,靈力們就爭先恐后地沖進了身體,他仔細地引導著靈力穿梭于他的經脈之中,緩緩尋找受損的部分。
“呼…”
不一會兒張皓便吐氣收功,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此時的他面色紅潤,一副神采奕奕的模樣,看不出半點傷勢了。
“三哥果然說的是對這休息室中的石榻,居然對療傷有著非常好的效果,應該也是種不錯的寶貝吧。”
張皓摸著下巴喃喃自語起來。
“競技賽已經淘汰了四個,這四個雖然都很不錯,戰斗經驗也非常豐富,但是他們都沒有天賦神通,果然,天賦神通非常難得…”
張皓在心里默默想著,計算著比賽的得失。
“天賦神通真的是個好東西,哪怕是在每個大階段的分界線中也不一定能得到,我能在五靈力就悟到一個絕對是我天大的福源,但是那天我在領悟羚羊沖鋒的時候,那段話到底想告訴我什么呢?”
看著時間還算富裕,張皓開始思考那個困惑了他半年的問題,他并不知道那個意念到底想告訴他些什么,是否還會再出現,但是他知道這一切恐怕是與玄地鉞有關的。
“算了,不想了,等我吸收了第十靈力的靈晶應該可以發現些端倪的。”
張皓站起身,開始做一些放松肌肉的動作,他不確定他剩下的對手究竟有多強,但是還是把自己保持在完美狀態下安。
突然投影石上出現了四張圖片,是四個選手的模樣,然后四張圖片慢慢變得模糊失去了邊界,最后兩名選手被放在同一張圖片中。
“哦,我又是第二場啊,對手是高集。”
張皓開始期待這個對手,高集在八進四的比賽中,使用出了一招黃級上品的功法,在合適的時機秒殺了對手,高集絕對不是百匡獵那種自視甚高的對手能比的。
“不管怎么說,先看看他們怎么打吧!”
張皓離開了休息室,找了個合適觀戰的地方,雖然休息室的投影石也可以實時投影戰斗,但是他還是更喜歡那種身處其中的氛圍。
此時競技臺上站著一個少年,他一身白衣似雪,雙手背在身后,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
終于過了一會兒,他的對手才姍姍來遲,這是一個看起來有些滄桑的中年人,不過此時這個中年人的臉上盡是緊張的神色。
“富鐵,你來的太慢了。”
白衣少年的臉上浮現了不耐與不滿,冷言對的滄桑男子說道。
“少爺,我哪里敢跟您動手呀…”
富鐵正還想說些什么,白衣少年卻打斷了他。
“無妨,今天竟然在這里遇到,我們倆就做過一場,放心,我下手會很有分寸的。”
白衣少年眼神里盡是傲慢的神色,不屑的說道。
話音剛落,裁判臺上便傳來了開始的聲音。
富鐵臉色臉色一苦,硬著頭皮召喚出了一把長槍釋放了靈力,擺出了一副防御的姿態。
白衣少年也甚是傲慢,甚至沒有對一下掌試試深淺,直接換出了一把銀白色的長劍,十九顆靈力也瞬間爆發,一劍便朝著富鐵刺去。
“靈風!”
長劍的劍尖上形成了一個旋風,朝著富鐵撞去。
“開山!”
富鐵將長槍高高舉起,釋放他最引以為傲的黃級中品功法。
長槍狠狠砸上旋風,一陣很明顯的氣爆聲充斥了競技臺,富鐵雙手扶著槍,依舊還在奮力抵著的旋風,很明顯他的開山并沒有將白衣少年的這一招靈風完破解掉。
白衣少年慢悠悠的走向富鐵,頗有
有興致地觀看了一會兒他的抵抗,最后慢慢的把長劍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