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來的沈唯恰好聽到這么一句,腳底差點一滑,好在她連忙扶好了一邊的柱子。
看著眼前得意的男人,帝澤嘴角抽了抽,心底罵了句:不要臉。
面上沒露出多余的表情,但是很明顯地看出與殷黎相看兩厭。
“咳咳……”帝澤咳出了血,冷漠道:“她與沈司湔在一塊……”人抬眸又道:“扶姬不在了,沈司湔估計已經離開了。”
“沈司前?”
殷黎還沒有反應過來,這里明明是風朔槐的院子。不過沈司前此人他也聽說過一些,是個麻煩的角色。
帝澤提醒了下人,“風朔槐就是沈司前。”
殷黎猩紅的眸底一沉,這也不怪他,只因沈司前瞞了他那么久混到他的眼皮地下,這是每個上位者不能犯的錯誤:留了一個不知底細的人在身邊,這是很危險的做法。
好在殷黎不是那種沒有理性的人,呼吸略微沉重了下,他道:“管他是誰,本尊只是來找小唯的。”
他來這里是因為之前在沈唯剛離開不久,他就感受的了魔域界線被人強行打開,緊接著就有下屬來報,說沈護法被一個和自己有些相似的男人給帶走了,而且還往風朔槐的院子里跑,他坐不住就趕了過來,第一眼沒有看見那個女人,卻是見到了桁天帝澤,當真是晦氣。
只聽人冷哼一聲,沈唯見狀不妙,帝澤似乎早就發現了這個女人,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平淡道:“出來吧,你還要看到什么時候?”
殷黎回過頭去,轉身見到了從陰影的長廊下出來的沈唯,他對人露出了一個微笑,猩紅的眸子里的陰沉早就散去,里面是一片寵溺之色。
其實他也早就發現了這個女人過來了,剛剛那些話就是故意說給她聽的。
沈唯想起對方說的那句,臉有些微紅,卻不別扭,人輕咳了一聲問道:“你怎么來了?
這女人還敢問?
殷黎輕哼一聲撇過臉去,沒好氣道:“要不是有人看見這家伙闖進來,還看到了你,我都不知道自己的魔后要被人給拐走了。”
沈唯:“……”
不知為何,她覺得殷黎好可愛,尤其是現在酸酸的模樣,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霸氣的魔尊嗎?
帝澤在聽到“魔后”這兩個字眼,不悅挑起了眉。可他又不能多說什么,畢竟當年沈唯也沒有明確要接受他的意思。
沈唯目光溫和的看著殷黎,可能是她很喜歡這個人的緣故,對方現在在眼中都是可愛的奶狗形象,她笑道:“魔后還太早了,我還沒同意了。”
殷黎聞言,人可就不樂意了,他瞪了沈唯一眼:“你敢不同意?”
人忽然有種被人逼婚的既視感。
一旁的帝澤臉色不善帝地打斷了他倆,他問道:“沈司前呢?”
提到這個,沈唯說道:“他走了。”帝澤臉色一變,現在找沈司前更難了。
“你和他談了什么?”
沈唯抿了抿唇,“他的確是我的哥哥,他說他原先的目的也只是為了找到我,不過現在計劃又出了變故,導致他不得不這樣。”
帝澤道:“可不是所有理由都可以拿來毀掉別人的借口。”
沈唯欲繼續說,帝澤又再一次說道:“你最近和他在一起,所以不知道他做了什么。”
“沈司前不仁,以萬物為棋,三清殿被毀,現下扶瀾城與麟月宗也岌岌可危,可現在沈司前又不見了,不捉住他這些災難只會永無止境。”
可沈司前不是說捉住就能捉住的,就算再次找到他,也沒有人能阻止那個人。
殷黎道:“他既然暴露了身份就不會再躲在幕后,與其找他倒不如想想該怎么對付他。”他到是有些不樂意對付沈司前的。
其一,沈司前沒有做危害魔族的事。
其二,他是沈唯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