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哈,你聽懂了沒,要是聽懂了趕緊到屋里抽兩張紙過來。”
藍飛煙見小哈回過頭,并咧開了嘴,她驚道這傻狗剛剛是在笑嗎,笑我太笨中了它的圈套了?
小哈屁顛屁顛地跑去屋里,兩只前腿趴在床上,從開了的那包抽紙咬了兩張便往藍飛煙那跑去。
藍飛煙伸手拿下狗嘴里的紙巾,順道還拍了拍它的腦殼,感嘆起來,“真沒想到,你這狗子來到古代竟成精了,智商高了這么多。”
小哈聽了她的夸獎,甚是高興,便趴在她腳下,等著藍飛煙吩咐它做別的事。
藍飛煙伸了伸懶腰,將摳好的茄籽和小米椒籽放在一張紙巾里,又把西紅柿的籽和大辣椒的籽放在一起,為什么這樣放呢,因為她覺得將來辣椒苗長大都一樣,明天種的時候好區(qū)分。
看著小土盆里被摳得只剩皮囊的茄子辣椒西紅柿,她也舍不得將它們丟棄了,晚上還能做兩道菜呢。
藍飛煙拿起那根新鮮的玉米,用手指摳去,哪料到一摳就爛,摳幾下后,沒得法子,不敢再摳下去,怕浪費了一個好食材。
“也許把它曬干了好剝些。”
想到這,藍飛煙拿起木盆,放入屋里的桌面上,再拿起那根玉米來到柴堆旁,放了上去,讓它曬太陽。
四月的白天,除了早晚有些涼之外,還算舒服。生活在深山腳下,最大的好處莫過于能呼吸到超級新鮮的空氣,這在現(xiàn)代可是個稀罕的東西。
藍飛煙望向不遠處,那綠樹成蔭的眾山,仔細地盤算開來。
當下第一件重要的事,是賺錢,有了錢,得讓小霧去上學,然后再慢慢地買田買地,買鋪面,甚至買下那整片大山,到時在這建一個大莊園,賺更多的錢錢。
想到對未來的規(guī)劃,藍飛煙心里充滿著憧憬與期待,心里樂開了花,就在她閉著眼睛,享受著陽光沐浴,并且還做著白日夢的時候,小哈這時卻用爪子扒了扒她的腳。
藍飛煙張開雙眼,卻看到藍飛霧攙扶著一個撐著根木棍的老人往這邊走來,后面還跟著一個中年男人。
她認出來了,那老人是陳倩倩的娘親吳氏,后面的男人正是陳倩倩唯一的哥哥。
“他們怎么過來了。”
她低下頭,對小哈說道“你趕緊回屋里去,沒我的允許可不準出來。”
小哈雖然十分不情愿回屋里,可看到藍飛煙那沒得商量的眼神,只好滿是委屈地跑進屋里。
這哈士奇長得實在太像狼,藍飛煙真怕把老人家給嚇出個好歹來,這才吩咐小哈進屋里。
藍飛煙急忙迎了上去,她伸手扶住吳氏的另一條手臂,道“外祖母,你怎么來了?你身體不好,該歇著才是。”
吳氏今年五十二歲,一頭白發(fā)在腦后梳成一個簡單的發(fā)髻,穿著灰色補丁的粗布衫,雖然臉上有著許多的皺紋,可她皮膚比較白皙,五官很是勻稱,看得出來,年輕時也是挺好看的。
只是如今骨瘦如柴,撐著木棍走路都顫顫巍巍,走一步,歇三步,走到這,喘得甚是厲害,還時不時地咳嗽,臉上的愁容甚濃。
其實,古代窮人家的女人,不管長的多好看,每天日曬雨淋的,皮膚最終都會變的又黑又粗糙,所以也談不上美不美了。
陳倩倩倒像極了吳氏,不但外貌,還有多愁善感,善良卻又軟弱的秉性。
來到屋前,藍飛煙急忙從屋里搬出兩張木凳子出來,她還特意挑了張比較平穩(wěn)的凳子拿到吳氏身旁。
“外祖母,你先坐,這里有太陽,曬得舒服,外祖母,走了這么遠,累了吧?”藍飛煙說完,扶著吳氏坐在凳子上。
吳氏拉著藍飛煙的小手,露出個慈祥的笑容,“煙兒,你身體怎么樣了?我今早聽說你的事,真是嚇壞了。”
說到這,吳氏慢吞吞地回過頭看了陳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