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飛煙單肘支頭,想著昨晚在網上下單的事。
“我明天再回一趟空間看看,要是奶奶真能看到,那就應該能收到貨物。”
兩人又說了許多關于店鋪的事,然后才到后廚里做飯去了。
陳月月望著灶上陳舊的鍋具,一個頭兩個大。
“煙兒,到時咱們賣鐵鍋吧,那種不粘鍋,或不銹鋼鍋也行,我實在是討厭古代的這種鍋,難清洗也就算了,還只能煮菜。”
藍飛煙被她的話嚇一跳,“我們要是賣鐵鍋,還沒等發財,恐怕就被官府的人給抓去了。”
陳月月有些不太明白,“為什么啊?”
藍飛煙無語了,陳月月挺聰明的啊,怎么連這個都會沒想到。
“因為鐵是稀有物,本是用來做兵器的啊,你若賣鐵鍋,那別人還以為你是偷兵器的。
而且,咱們以后可是要開飯館的,我還指望著鐵鍋給咱們賺大錢。”
陳月月這才明白過來,她輕拍了下自己的額頭,“瞧我這豬腦子。”
坐在小凳子燒火的藍飛煙,想到自己種的菜秧,又道“不如咱們開幾個菜灘子,把我們種的菜都推廣開來。”
她們種的雖然對現代人來說,都是些最普通的蔬菜,可這里的人根本就沒見過。
所以,陳月月倒也贊同,剛開始總得自產自銷的嘛。
“唔,這主意倒是不錯。”
待吃完飯后,兩人又在店里閑玩了好一會,直到兩點左右,白勇才帶著白文勝回到百草閣。
白文勝雖然看起來六十歲左右,可他精神矍鑠,完全沒有老年人的蒼老狀態。
他與白正言從年輕的時候便已認識,兩人一見面就親熱得抱在一起,許久才雙雙放開。
白正言滿心歡喜,“文勝老弟,一路辛苦了,快里面坐。”
此時,看病抓藥的人早已回去,鋪里倒空出了許多的位置。
白文勝往里面的凳子坐了下來。
他笑道“正言兄,咱們應該有二三年沒見了吧?”
白正言捋捋花白的胡子,笑盈盈道“有兩年半了,我記得當時回去給老大的媳婦看病來著,剛好路過你家里,這才小聚了一場。”
藍飛煙用長盤子端著兩盞泡好的茶,分別放在兩人面前,“兩位爺爺請喝茶。”
白文勝看著面前的公子哥,似乎從未見過啊!
“正言兄,這是你家老二的孩子?”
“非也,其實她是我認的孫女,你叫她飛煙就行。”
白文勝拿著茶盞的手頓住了,還真看不出來,她是個姑娘家,不過,藍飛煙這名字,他怎么感覺有在哪里聽到過。
白正言淺咪了幾口茶,瞧了眼藍飛煙,這才說道“這次讓勇兒請老弟過來,實在是有一事相求。”
白文勝聞言,放下茶盞,正色道“老哥說這話可就見外了,以后可千萬別說求不求的,這不傷了老弟的心嗎?”
說完,他還故意用手捂著胸口,惹得陳月月與藍飛煙都笑了起來。
白正言見他還像以往一樣,那么喜歡說笑。
“那我就開門見山,直說了,是這樣的,刁府你是知道的吧,它以前不是被查封了嗎,如今已經被煙丫頭買下來了,所以就想請你幫忙做幾套家具。”
白文勝又是一驚,“看不出來,眼前這小丫頭這么有錢啊,竟然連刁府都能買下來。”
說到家具,藍飛煙這才想到,之前忘了問白正言要不要刁府的家具了。
她也坐到白正言旁邊,“兩位爺爺,刁府里面還有好多的家具,你們要不要?”
白正言曾經有進去過刁府,給刁老爺看病,他自然知道里面的家具都是極好的,藍飛煙竟然不要,那還真的有些意外。
而白文勝卻別有一番想法,因為他前幾年還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