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氏與陳山有些不太相信,他們早就聽說了,那個刁府是少將軍買給藍飛煙的。
陳月月靈光一閃,道“是真的,飛煙并沒有房契,我們之前對外人那樣說,主要是怕有人來找麻煩而已,要是他們都知道,少將軍對飛煙這么看重,那肯定不敢為難飛煙。”
這么一說,好像是有點道理。
想那刁府價值上萬兩銀子,少將軍都舍得送給藍飛煙,這足于說明藍飛煙在他心里的份量,那別人肯定不敢對她無禮啊。
以前,藍飛煙是想給他一個店鋪的,可經過上次的事后,她已經知道,升米恩,斗米仇這句話的含義,她可以幫他,可他也得付出勞動才能有所得。
所以她才說賺來的錢平分,而不是全部給他。
吳氏見陳山這事無法改,她看向小花兩姐妹,又說道“飛煙,我聽你娘說,你們請了好多的小姑娘在你家里做褲子,不如,你把小花小草也叫去,這樣家里也能多兩份收入。”
因為吳氏也是比較保守的人,認為姑娘家家的,還是不宜在城里拋頭露面的好,所以她沒有提出,讓小花小草跟著陳山去飯館幫忙做事,
這段時間,藍飛煙又是請人種一些奇奇怪怪的菜,又是請人做奇怪的內褲,還把刁府買下來做店鋪,這些事,震驚了陳家村所有人。
藍飛煙心里有個盤算,她假意露出為難的神色,道“外祖母,還真是不巧了,我娘那邊已經夠人,不過,我那里還缺幾個算算帳的小姑娘,只可惜小花小草沒讀過書,不然能賺比別人多一倍的錢。”
陳山卻奇怪地說道“算帳這方面不是應該請先生來做的嗎?我還從未聽說過請小姑娘的。”
藍飛煙搖了搖頭,“舅舅此言差矣,帳房先生一般年紀都比較大,又是男人,未免老眼暈花又粗心,而姑娘家做事很細心,還是請姑娘好。
你看月月,她現在就是幫我管帳的,只不過城里店鋪太多,家里又有個裁縫店,我怕她忙不過來,這才想找人幫她分擔一些。”
吳氏頓時有些可惜起來,“沒想到,姑娘家念書也是大有用處的。”
“外祖母,你要真想讓小花小草來我這做事,倒不是不可以,只是,你得答應我,讓她們去城里念書,然后再幫我做事,工錢我還會按雙倍工資發給她們,可行?”
陳月月也說道“外祖母,從明天起,我二哥也會幫著管帳,既能學到東西,又能賺錢,不是一舉兩得的事嗎?你們還有什么好猶豫的。”
藍飛煙已經想好了,各個店鋪進貨和盤算的時間就定在下午,這樣客人少些,而陳小花與陳小草上午念完書,下午就有時間跟著陳月月學記帳,待他們都學會后,就各自負責幾個店鋪。
她看了眼陳山,終是開口了,“外祖母,舅舅,有金也可以跟著兩位姐姐一起去念書,所有的費用我來出。”
藍飛煙還是忍不住再次提起這事,她實在不想有金這孩子廢了,他可是她唯一的表弟,總要盼著他好。
陳月月皺緊眉頭,就陳山不識好歹的模樣,就不該管他家的破事,省得將來惹上了麻煩,又要埋怨藍飛煙。
吳氏其實也想過,上回的事也不能全怪藍飛煙,她也是為有金好,要怪就怪無九那個家伙,出手沒有分寸。
“山兒,我看這事可以。”
陳小花與陳小草眼巴巴地望向陳山,這好不容易盼來的機會,可不想錯過了。
帳房先生,那說出去多體面啊!想想都覺得高人一等。更何況又能去念書,又能賺錢。
陳小花眼珠一轉,輕輕拍了下陳有金的背,他先是一愣,片刻反應過來。
“爹,外祖母,我要去念書,我,我想住到藍苑去。”
陳有金說完,偷偷瞄了一眼藍飛煙后,又轉過頭去。
陳小花心里暗自高興,看來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