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王捏著手里的發簪,緊緊盯著披著長發的藍飛煙,美人他見得多了,可從未有一人似她這般清新脫俗,看著她,他的心里猶如擁有了一片藍色的大海,令他平靜,安詳。
而那兩名護衛本就是做做樣子,嚇嚇她而已。
藍飛煙直視他的眼睛,怒道“公子,我與你無怨無仇,你為何要害我?”
懷王的目光依舊沒從她臉上移開。
“本王只是有些好奇,姑娘明明是女子,為何要扮成男子的模樣?”
藍飛煙心里又驚住了,他自稱本王是什么意思?她突然想起,藍掌柜曾跟她說過,因為一道傷疤而被廢掉的原太子,他就是懷王。
“懷王殿下,你也看到了剛剛那些人的所作所為,我扮成男人,是為了我的安全著想,還望殿下把發簪還給我。”
懷王把發簪放入懷里,“這個就當是本王替你教訓那四人的酬勞。”
說完,從窗戶那跳了下去。
那兩名護衛,也隨既跟去。
發簪是夜星辰送給她的,她當然不能讓別人拿走,她急忙跑下樓,追到外面,可街道上,哪里還有懷王的半點影子。
藍飛煙苦著張臉,轉過身,又看到蘇璇端著一盤玉米粒,急匆匆走了過來。
蘇璇瞪大眼睛,藍飛煙這披頭散發的模樣,確是有些狼狽。
“公子,你該不會連那四個草包都打不贏吧?那你也太丟人了,你以后千萬別對別人說,武功是我和無九教的,咱們公子可丟不起這人。”
陳小花和陳月月跑了出來。
陳月月打量著她,剛剛真是把她們給嚇壞了,還好那個懷王沒有下狠手。
“飛煙,你沒事吧?”
而陳月月卻面向蘇璇,不禁埋怨起她來。
“蘇璇,你跑哪去了,你知不知道剛才有多危險?”
蘇璇把盤子遞給陳小花。
“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藍飛煙咂了咂嘴,從盤子里抓了幾個玉米粒扔嘴里,說道“懷王他搶走了我的銀簪子。”
“啊!這可怎么辦?那可是公子送給你的,而且懷王這人,性子古怪不說,誰的面子也不賣啊!看來,得讓公子出面才行。”
周圍路過的人都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著藍飛煙,陳小草提醒她,“飛煙,你先到里面把頭發梳起來吧。”
藍飛煙上前挽著蘇璇的手臂,在她耳邊小聲道“這事不能讓他知道,你也清楚他的脾氣,萬一和懷王打起來,那我不成了罪人了。”
蘇璇想想,也是,公子對藍飛煙那是寵入骨子里的,要知道她被人欺負了,還被搶了重要的東西,那不得發火嗎,更何況,公子與懷王本就沒有什么兄弟情誼,生疏的很。
“那你可有什么辦法?”
藍飛煙突然想到,懷王還有另外一個身份,那就是他娶了藍芳華,她心里一喜,道“誒,他不是我姐夫嘛,我可以讓二姐出面幫我拿回來啊!”
陳月月那天晚上,有聽到堂屋那些人爭吵,她倒是不抱任何的希望。
“煙兒,我可聽說藍芳華并不受寵,你讓她去,懷王不一定賣她面子。”
回到酒樓,陳小花帶著藍飛煙去到了后院,然后幫她重新梳好頭發后,這才回到三樓,找了個包間,重新點上了菜。
幸好飯點早就過了,店鋪里的客人也極少,之前打架的那一幕倒也很少人看到。
想著在京城里開店,沒個硬氣的后臺確是不易,但是自己又不想借用夜星辰的身份。
陳小花心里擔心得不行,因為藍掌柜又不在,要出點事,她真是應付不來。
“飛煙,萬一那些人又來鬧事怎么辦啊?”
蘇璇手拿著筷子,輕輕敲著碗,“不如我去找幾個高手,見他們來一次就打一次。”
陳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