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了伏龍木,費飛本想即刻啟程,但察覺到自己這副模樣,自然換洗一下,然后在家里大吃大喝,先把體型修回來。
在胖子大吃大喝的時候,一般需要個把時辰才行,他爹當然趁著這點時間,趁機和天行浪人打打關系。一個是這種高手結交好了,往往能在關鍵時候,幫得上忙;另外自家兒子也希望他能多加照顧,給兒子增加個靠山,也是在未來變動的時局中多一份保障。
天行浪人本來不是很想和費坤海多做交流,但瞧著費坤海也是豪爽之人,加上他確實也比較喜歡費飛這孩子,也就面色緩和,聊了兩句。
待胖子吃飽喝足,體型徹底恢復,打著飽嗝進來的時候,天行浪人就告辭,繼續帶著費飛趕往目的地。胖子覺得到家了,弄兩匹良駒,后面就能輕松趕路了,沒成想天行浪人斷然拒絕,哪怕費飛向他老爹求助也沒用,他老爹好像突然中瘋似的,喃喃自語著沒理胖子就走開了,連胖子向他伸出求救的手都沒看到。
難為胖子,只能緊握拳頭,悻悻收回來,齜了齜嘴,一聲長嘆,低著頭,有氣無力的跟在天行浪人的后面,他從來沒感覺過腳步有這么沉重,沉重到他挪不動步,當然再挪不動,也得努力挪,他實在不想再享受那種被人當小雞仔一樣拎著跑的過程。
胖子拿著一段伏龍木走了,可是費家真正利益的角逐才開始。
馬上能有四張銀級邀請函和兩張金級邀請函,這些邀請函如何分配就已經在家族中吵得天翻地覆,在一個個吵得面紅耳赤,外面仆人們聽得莫名其妙,整整一宿后,最后終于達成了一致意見
每個派系一張銀級邀請函,還有一張邀請函用于招攬江湖潛能高手,且這個年輕高手必須經過每派同意。而每一派手上的邀請函不管是選拔族內高手用,還是同樣用于招攬高手,就是自家的事情,不干涉。
至于金級邀請函分量重的多,所以這兩張統一給家族符合條件的,實力排第一和第二的兩個人,至于實力當然家族會舉行一次族內比武選拔,而這次選拔旁支也能參加。
吵完邀請函,還有許多未來的謀劃和布局的“商議”,包括家族對整個江湖戰略的重大調整,以及關鍵利益處戰術的安排。
當然這些事情,費飛不想知道,也沒法知道,后面的一年,家族就跟他沒什么關系了,他的任務就是在這次秘境中,好好提升實力,到時選拔賽能有個很不錯的成績,甚至沖進最終決賽的名單。
話說兩邊進程差不多,老道帶著陳秋兩人到騰王鎮指定地方只比費飛他們略晚一天而已,這根本原因還是有天行浪人在,不可能有舒適的旅程,只有風塵仆仆。不過在去騰王鎮的路上,海棠不在,陳流云和秋靜水也是一路疾馳,老道也想好好訓練訓練他倆的輕功和耐力。
到了約定的地方碰頭,秋靜水和費飛沒什么變化(伏龍木只是一段,差不多五六寸長,被費飛放在了懷里),只有陳流云這次出來多了一樣東西,背上多了一把劍,劍名挽龍。
說起這個,陳流云還吃了四個栗子拷。在他們第二天一早下山的時候,陳流云可能因為比較興奮的緣故,又忘了帶劍。在到了山腳的時候,老道發現了這個事情,毫無二話,揚起手,就給了陳流云兩個栗子拷,這次還用一點點內力,讓陳流云痛得差點流下眼淚。
因為這次歷練非常重要,也比較危險,況且歷練結束,到時直接趕往京都參加比賽,帶不帶劍,區別還是比較大的,沒辦法,陳流云忍著痛,只能飛奔回門派拿來佩劍。
本來陳流云是不會忘記的,他一晚上都記著這個事情,可是到了早上就忘了。為此拿回劍的時候,還特意和老道還解釋了一下,結果又挨了兩下,按照老道的說法,只能說明他習慣不好,不知道先把劍提前放在顯眼的地方。
老道現在對這些小習慣看得挺重,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