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面生的很,不知道出自何門何派?”三人剛一停下來,其中那個男子便開口詢問道。隨著詢問,三人的目光全部轉(zhuǎn)移到了李讓身上。
面對三個化神境界的修士,如果是其他人,肯定會莫名的不自然,但是對于李讓來說,卻視若無睹。
畢竟他真實的實力,就算是出竅,也能夠與之匹敵。
現(xiàn)在,三個化神,只不過是不想惹麻煩,不然,絕對是一招秒殺。
所以,在聽到三人詢問之后,李讓淡定的看著那個中年說道,“在下姓木,靈椰島出身,無門無派,曾在四海城開過一家丹器閣。”
“原來是木道友,失敬失敬!”男子聽了李讓的自報家門,也不管是否真的聽說,但是臉上卻是沒有絲毫的失禮,拱了拱手之后,便客氣的開口說道,
“木道友應(yīng)該也知道我們?nèi)A岳宗和魔教之間已經(jīng)開戰(zhàn),現(xiàn)在整個金嬋國已經(jīng)戒嚴,所有來往之人也必須確認身份之后,才能夠放行,
我雖然對道友大名久仰已久,可是卻不是確認信息的人,所以,得麻煩道友配合一二,前往金禪城休息一下,
等確認了道友信息,道友就可以自行離開,不知道、道友意下如何?”
整個過程,都由男子開口,期間態(tài)度非常和善,沒有一點大門派的趾高氣揚,這應(yīng)該是看出了李讓境界在哪里,不敢隨意得罪,
不然,換個元嬰,或者金丹,你看這三人會不會這么好說話。
雖然三人態(tài)度不錯,可李讓這邊聽完之后,眉頭卻皺了起來,“三位道友,我只是從這里路過,要前往飛蟻國,并不會進城,所以,具體的確認身份,就沒有必要了吧?”
進城之后,不確定的因素太多。
在四海城的時候,他煉丹師的身份已經(jīng)暴露,華岳宗的人肯定知道這事,如果進城,難免不會暴露身份。
所以,對于進城,李讓非常抗拒。
然而,李讓不解釋還好,隨著解釋,那三個本來就心有提防的華岳宗長老,立馬身體緊繃了起來。
身上的法力,也隱隱浮現(xiàn),似乎隨時都能夠破體而出。
“道友,只是進城確認一下身份,并不需要太久的!”這次說話的,則是那個年輕貌美的女子。
雖然開口,可是她的防備,卻并沒有放松。
三人如此模樣,讓說完話的李讓徹底無語,看著三人那一言不合,就準備出手的樣子,他不由的開始思考,
是跟著他們前往金禪城,還是直接出手,將幾人制服,然后快速離開?
前往金禪城,暴露的幾率很大,畢竟在四海城的時候,他為了揚名,故意煉制了丹藥,送到了拍賣會上。
雖然當時很多華岳宗弟子被殺,可保不準在開戰(zhàn)之前,他的信息就已經(jīng)被傳了回去。
這要是被認出來,那被抓苦力是肯定的。
畢竟雙方在戰(zhàn)斗,缺少不了煉丹師和煉器師。
而直接動手,后果也不怎么好,畢竟他能夠干掉這三人,卻不能直接將這里所有修士都給干掉。
萬一等到魔教之戰(zhàn)結(jié)束,華岳宗算起后賬,那他就算是在飛蟻國也不安全。
左右思考,李讓發(fā)現(xiàn)好像都是不利自己的局面。
就在這個時候,那名中年男子,不由開口催促道,“道友考慮的怎么樣?只是去城內(nèi)做下確認,只要確認了你的身份,
那道友就可以隨便進出金禪城,和離開這里了。”三人也看出了李讓在考慮,所以,剛開始的時候并沒有出言打攪。
一直過了兩分多鐘,男子才進行催促。
這一切,都是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沖突。
沒錯,就是怕引起沖突,現(xiàn)在,不僅是李讓怕引起誤會,產(chǎn)生沖突,就連華岳宗也是這樣。
畢竟現(xiàn)在可不是從前,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