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往廚房去了。
繪麻拜托了壓切長谷部安排竹內輝夜在本丸的住宿問題,灰發打刀光榮完成了任務,得到了審神者贊賞喜愛的眼神,脊背挺得更直了。
至于竹內輝夜,客隨主便這個道理他雖然懂卻裝作不懂,但繪麻已經掌握了對付他的訣竅——只要學著他的樣子什么都不說,直接推著他去做就好了。
簡直比歐豆豆還要好對付~繪麻搞定難搞的竹內輝夜后得意洋洋。完全不知道這是竹內輝夜愿意配合她的結果。
今晚守夜的近侍是小狐丸。他早早洗漱完,將地鋪鋪在離審神者最近的床邊,然后就一直端坐在上面等著審神者回來。
“小狐丸?”繪麻看著一直強調自己很大、野性十足的小狐丸乖乖巧巧的坐在那里等她,有一種大型犬的既視感。
“今晚是在下守夜,主人要休息了嗎?”得到審神者的肯定回復后,高大的狐貍付喪神直起身體,把審神者橫抱起來放到了床上,他自己也換成面向床的方向重新跪坐下來。
已經習慣刀劍們為自己服務的繪麻沒覺得被抱上床有哪里不對,不過……“小狐丸你可以不要這么盯著我看嗎?”本來她就有點睡不著。
小狐丸聽話地轉過頭看其他地方,頭上獸耳一般的毛發時不時地動一動,過了一會兒,感覺審神者應該睡著了,他悄悄轉過頭,默默地注視著審神者,下一秒卻和審神者的目光相撞,“!”
“……”繪麻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地發著呆,沒一會兒就感覺到小狐丸的目光又落在了自己身上,“你不睡嗎?大狐丸。”
“大狐丸?是愛稱嗎?”狐貍化身一樣的付喪神慢慢矮下身子,伏在審神者枕邊,紅紅的眼眸專注地看著她。
繪麻伸手蓋住了付喪神的眼睛,“嗯,大狐丸快睡吧。”別再盯著她看了。
狐貍付喪神輕輕握住了審神者的手腕,卻沒有把眼睛上的手拉下來,“小狐陪主人吧,不能讓你一個人睡不著呢~嗯……”
繪麻看著付喪神說話時口中若隱若現的小虎牙,忍不住伸手戳了一下。付喪神輕輕叼住審神者的手指,用虎牙磨了一下,頓時讓她癢的笑出了聲。
“如果大狐丸身上也毛茸茸的就好了,抱著睡一定能很快睡著。”繪麻摸了摸小狐丸的頭,眼睛一轉又道,“可以嗎?”
“嗯~在下的榮幸。主人有什么辦法呢?”付喪神舒服的瞇起了眼睛。
繪麻左手微微張開之后虛握,一柄頂端嵌著碩大藍寶石的黑色魔杖出現在了手中,她集中精神默念變形咒,魔杖輕點付喪神腦袋,就見一陣幽幽藍光過后,一只直立起來接近2米高的白毛狐貍出現在了眼前。
“……真是神奇~”小狐丸看看審神者眼中的狐貍臉倒影,又舉起毛毛的狐貍爪子,扭頭是自己毛毛的狐貍身,驚嘆著審神者的神奇術法。
“好厲害~~”繪麻掀開被子從床上爬起來,繞著大狐貍轉了幾圈,喜愛地抱住它,把臉埋在蓬松的狐貍毛發里蹭了又蹭,才抬頭問道,“大狐丸感覺怎么樣?”
狐貍小心地伸展了一下身體,轉轉腦袋,又動了動爪子,背著審神者跳上床慢慢趴下,“除了視野不一樣,一切都很習慣,難道在下的真身是狐貍?”
“哈哈哈……”
伏在它背上跳上床的感覺很奇特,繪麻忍不住想象著如果剛才是飛躍懸崖峭壁會是怎么樣激情澎湃的感覺,想著想著不知不覺睡著了。
半晌沒聽到審神者回應的大狐貍微微側過頭,眼角余光瞟到她已經閉上的眼和臉上殘存的笑意,愈發放松身體讓她睡得更舒服一些,自己也合上了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