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隨著花瓣飄落,桃花樹下坐著的女子也跟著嘆了口氣。
女子穿著淡粉色的衣裙,正愁眉苦臉的盯著離自己不遠院門看,眉目間是散不去的愁緒。
在這個世界醒來已經(jīng)兩天了,她這兩天都在這院子里,不是在床上躺著,就是在院子里躺著。
一點都不自由,連大動作都不能做。
虧旁邊那些人一直跟她說她是世子妃,世子妃就是這么沒有自由的嗎?!這就是軟禁!
又是重重的嘆了口氣,逢寧把胸口的那口郁氣吐出來,認(rèn)命似的往后一仰,咸魚般地躺在躺椅上,盯著樹枝上的花朵看著。
“世子妃,該喝藥了?!?
一年輕女子的聲音由遠及近,穿過回廊,腳步輕盈地在女子身邊停下,衣擺掀起一陣小風(fēng),逢寧的一小縷發(fā)絲被這陣小風(fēng)帶得飛起。
不過轉(zhuǎn)瞬就落下,服服帖帖的融入那一頭青絲中去。
動了動眼珠子,逢寧看向身旁穿著綠色丫鬟服裝的小姑娘,后者對她笑得燦爛。
目光落在她端著的托盤上,托盤中央,赫然放了一只青白瓷的碗,碗里還有一把同色系的湯匙。
醒來兩天,逢寧喝了兩天的藥,一天三頓,頓頓都不帶落下的,那黑乎乎的顏色和苦到上頭的味道,還真的讓人難以適應(yīng)。
眼看著萍兒把湯匙伸到自己的嘴邊,逢寧暗戳戳動了動身子,不怎么想喝。
“萍兒,你先放一邊,我等會喝?!?
萍兒笑了笑,依言把碗放到旁邊的石桌上,“世子妃可一定要喝藥,世子臨走前吩咐過我們,一定要好好照顧您,您若是掉了一根汗毛,奴才們可都吃不了兜著走呢!”
又來了!
這話她一直在聽,那個傳說中的世子都快被她身邊伺候的這些丫鬟們吹上天了!
人家卻不在家!
問丫鬟們世子去哪里了,什么時候能回來,丫鬟們都一問三不知,
靠!搞個毛線啊!
對于那個只活在眾人口中的世子,逢寧是不抱任何的期望,也沒有任何的興趣。
萍兒見逢寧一臉淡漠的樣子,終究是沒忍住,小心翼翼地開口,“世子妃,您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世子了嗎?”
逢寧坐直了身體,偏頭反問,“我該記得什么?”語氣充滿了真誠求解。
萍兒嘆了口氣,替逢寧把披風(fēng)攏好,很是無奈,“奴才們可不敢瞎說話,世子妃若是想知道的話,等世子回來,您可以問世子,世子定然會毫不保留都告訴您的?!?
逢寧翻了個白眼,
又是一句廢話!
慢悠悠起身,端起桌上的那碗藥,逢寧送到嘴邊仰頭一口喝下,不過幾口,一碗藥就見了底,空碗還沒等逢寧放回去,就被萍兒半路上接走了。
逢寧動作頓了頓,也沒說話,想走兩步,卻被萍兒拉住了,“世子妃,您還是好好躺著吧,大夫說了您要好好躺著靜養(yǎng)?!?
逢寧擰了擰眉,“萍兒,你真的不用這樣,我除了身上沒什么力氣之外,我哪里都好的很?!?
為了證明自己真的好的很,逢寧拿手在自己胸口重重的拍了幾下,朝萍兒得意的挑了挑眉。
萍兒還沒來得及攔她,下一秒,逢寧就吐了口血沫子,“世子妃!”
萍兒忙上前扶逢寧,“快來人去請大夫,世子妃吐血了!”
逢寧哪能想到,自己這穿來占用的身體竟如此廢柴!
這難道是穿越的代價?
因為有了穿越的際遇,所以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挠袟l件交換,而落在她身上的條件就是她的健康?
沒有一個健康的身體,她還有什么資本去快活啊啊??!
心中悲憤的逢寧,這么想著,眼前就是一黑,瞬間就失去了知覺。
“世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