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寧就生怕老爺子不愿意,像哄孩子一樣哄他。
蕭風嶺想笑的,但卻笑不出來,有些微微心酸,
“孫媳婦啊,你別擔心,爺爺一定聽你的話好好養傷,到時候,我還要教我重孫子騎馬習武呢。”
“好,爺爺好好養身體,到時候什么都能做!”
“嗯!”
把老爺子的藥方改了一下,逢寧便讓下人好好伺候著,自己則是離開了青松院。
老爺子的醒來,讓她松了口氣,回到自己的院子里,逢寧便開始練習輕功和其他一些簡單的武功,這些都是她失憶前教給萍兒他們強身健體和防身用的,
可現如今,她沒有記憶,也不能自如地使用那些原本的力量,更何況,她因受傷昏迷,內力退了不少,她現在的武力值和巔峰時相比,只有那時候的三成。
這些,都是萍兒跟她說的,萍兒用自己的內力替她探過,得出來的就是這個結果。
逢寧雖然唏噓,但也只能嘆上那么一口氣,還好她什么都不記得,心理落差沒那么大。
一直練習到傍晚,蕭祈回到王府里,帶回滿身的疲憊,以及蕭風嶺遇刺的調查結果。
蕭祈出現在院子里的那一刻,逢寧就收了手上的力道,站直身體看向他的方向,朝他露出來一個笑容。
“回來了。”
蕭祈微微一笑,朝她走了過來,到近前,拿出自己的帕子,替她將額頭和臉上的汗珠擦干,“天涼別著涼了,先去洗澡換身衣服吧,等你出來了,我有事情跟你說。”
蕭祈將她送去浴房,看著她進去將萍兒和芙兒都留了下來,將門關上。
門關上后,吩咐了一聲萍兒他們,便轉身走了。
蕭祈打算去看看蕭風嶺,可沒想到,還未到青松院,就被急匆匆趕來的二管家叫住了,“世子,陛下來了。”
蕭祈腳步一頓,偏頭看向二管家,“他一個人嗎?”
二管家不敢抬頭,“隨行的還有四皇子,其余人都未帶。”
二管家的話落下后,蕭祈就從胸口哼了一聲出來,這都快晚上了,還真是一點都不怕有人下黑手,有命來沒命回。
“我去看看,你去廚房催一催晚膳。”
“是。”
二管家換了個方向走了,蕭祈往前廳的方向而去。
姜濟瀛和姜云戰這對像了七成的父子,一左一右的坐在鎮南王府正廳的椅子上,姜濟瀛手里端著茶杯,慢慢喝著,
姜云戰則沒這么好的心思,眼巴巴的看著外面。
有腳步聲傳來,他原本巴巴的眼神瞬間亮了。
可當他看到出現在廳外的人時,眼神瞬間沒那么亮了。
蕭祈明明顯顯看到姜云戰的情緒變化,額角抽了抽,但出于禮數,他不能發火,甚至要很有禮貌。
“見過陛下,見過四皇子。”
姜濟瀛把人扶住,沒讓他跪下去,“現在不是在朝堂上,別跪了,免得白白讓膝蓋痛。”
蕭祈不客氣,直接就起來了,微微用力掙脫開姜濟瀛的手,蕭祈后退了一步,“謝陛下。”
他這樣的動作,讓姜濟瀛放在半空的手僵了一下,面上也有些尷尬。
空氣忽然安靜了一會,姜濟瀛抖了抖自己的胡子,顫巍巍地將手收回,藏進寬大的袖中,“罷了罷了。”
畢竟當初下圣旨的人,是姜濟瀛自己,接受蕭祈主動給出的娶逢寧的代價的人也是他。
做主的人,一直都是他。
在這樣的情況下,蕭祈對他心有芥蒂也情有可原。
蕭祈沒說話,姜濟瀛的胡子又抖動了幾分,
姜云戰在一旁見終于安靜了下來,尋到了機會開口,“蕭大哥,我姐姐呢?”
蕭祈看向身旁那個走到自己身邊的小蘿卜頭,毫不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