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寧擺擺手,“沒什么錢,不用給,你上次要的祛疤膏我給你做好了,你試試。”
將擺在桌上的白色寬口小瓷瓶拿在手里,揭開蓋子,示意葉愫敏把手伸出來。
綠色半透明的膏體從瓶子里面挖出來,涂在手上涼涼的,散發著類似于薄荷的香氣,清爽不油膩。
在她的手背上薄薄的涂了一層,
手里的瓶子落在葉愫敏的手里,“這個藥膏你收好,像我這樣的涂法,每日早晚凈手后各一次,材料來之不易,一百兩銀子一罐,足夠用到你的傷疤不見。”
手背上清清涼涼的感覺傳來,葉愫敏心里別提有多激動了,盯著手里的小瓶子看了半天。
面上的笑容怎么都掩蓋不住。
把瓶子交給自己的丫鬟,讓她收好去付錢。
時昀之的傷口也已經處理好了,此刻正站在旁邊看著他們倆。
“咳。”他輕咳一聲,吸引了旁邊兩人的注意力,
她們同時轉頭看他,“姑娘,我的傷口已經沒事了,我還有事,先行告辭。”
葉愫敏看他,抿唇點了點頭,想說什么,卻看他已經轉了身,便什么都沒說。
葉愫敏沒多久后也跟著一起離開了,逢寧目送她離開,嘴角的笑容意味深長。
戶部尚書葉敦,這么多年,也就葉愫敏這一個孩子,
對她自然是萬分寵愛的,葉家的希望全都在這一個姑娘身上了。
也不知道萬一葉愫敏真的看上了這個看上去家境不怎么好的青年,葉敦會是什么反應。
城外,
蕭祈和秦昖正好帶著人去追蹤他們的最后一個人證,路上多有人使絆子,他們也不可避免的受了些輕傷。
秦昖和蕭祈已經蕭澤喜兵分三路,從不同方向包抄。
最終,他們追蹤的人被他們三人圍住,留在包圍圈里面。
那人也是逃了許久,此刻滿身狼藉。
包圍圈內讓出一條路,蕭祈和秦昖從后面上千,在包圍圈內站定,
“王林。”
蕭祈垂眸看著眼前的這個人,四十來歲的年級,身上穿得也有些破舊。
面如冠玉的男人一開口,地上那人就跟著抖了抖,低著頭不敢直視來人的眼睛。
蕭祈喊了這人名字后,就沒有再開口的打算。
秦昖在武德司,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審案子,凡是進了武德司的人,不管脫不脫一層皮,那原本撬不開的嘴最后也都乖乖打開了。
審人這件事情,秦昖在行。
蕭祈不過在旁邊站了一小會,腦海里想著逢寧今日早上的樣子,地上那人就乖乖跟著他們走了。
蕭澤喜在后面看著,果然是武德司的大統領,有點本事啊!
他們這邊收了人馬,悄悄回城。
回城后,便馬不停蹄地進了宮。
他們寫的奏折已經給了上去,姜濟瀛雖然這幾日都無心朝事,
但蕭祈和秦昖送上去的折子,她都第一時間讓李德功挑出來給他看。
此刻,距離他看到奏折到現在已經過了一天。
沒人知道蕭祈和秦昖悄悄進了宮,但秦昖大張旗鼓帶著兵馬在城內的各位大人府上抓人的事情,老百姓都看在了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