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的晚飯上桌,好幾個菜。
但都只是家常便飯的那種,再好的食材客棧也拿不出來。
掌柜的站在旁邊,一臉的局促,“客官,小店里就這些飯菜了。”
“掌柜的,我們可以吃這些,你還有事情忙的話就先走吧,我們一會吃完飯想在鎮里逛逛。”
掌柜的也聽出了弦外之意,說了聲慢用,便走了。
逢寧和秦昖一起,吃完飯,將飯錢付了之后,兩人便去了鎮里面。
慢悠悠地開始閑逛起來,他們眼中的小鎮,其實離玉城也就十里地,中間是幾座山。
如同掌柜的說的一樣,小鎮上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街上的商販也看不到有幾個,更別提出來逛街的人了。
來之前,逢寧在途經一個城鎮,先買了一批藥材,預計到達的時間是明天正午,正好他們帶著藥材去玉城,從山邊的官道走,傍晚時分恰好能到那里。
從街上回來,逢寧和秦昖就回了房間,修整睡覺,就等著藥材來了。
第二天傍晚,逢寧駕著馬車,車后,放了一板車的藥材,堆得很高。
他們到城樓下時,城樓上都沒人守著,
城門雖然設了路障,但也有等同于無。
秦昖下馬,前去叫門,
好一會,城門才顫顫巍巍地打開了一條縫隙,
一個面色蒼白的士兵的面孔露出來,看向秦昖一臉的防備,
“你是何人,玉城現在瘟疫橫行,不能隨便進。”
“我們是皇上派來的太醫,要進城看看情況,我們帶了一車的藥材。”
那小兵還要說什么,在后面的逢寧忽的說了話,
“秦昖,你來,把這個給他看。”
逢寧的手里,拿著一個金燦燦的牌子,
而她的臉上,早已經蒙上了布巾,秦昖也是同樣。
令牌放到小兵的眼前,士兵只覺得眼前花了一下,待看清,忙跪在地上行禮。
“見過王爺。”
帝京的消息早早的就傳過來了,前兩日巡撫大人也是奉命燒了一批尸體,大家都對帝京來的這個女王爺很是好奇。
“不必多禮,把城門打開讓我們進去便可。”
逢寧收起令牌,放回懷里。
等待著士兵將路障清走,放他們進去。
有手腳伶俐的,飛快地跑進城里喊巡撫去了。
因為逢寧沒有給詳細的進城時間,巡撫也才剛回去不久,這就剛剛好錯過。
逢寧拉著藥材進城,先不著急見巡撫,而是從馬車上下來,
看向守城的士兵,“你帶我們在城中轉轉,讓我看看玉城的具體情況。”
玉城的南城門外,大約一里地的樣子,那里,有兩座山,靠著玉城,中間只有一條官道寬的距離可以通過,兩座山山勢陡峭,很難通過,唯一能走的地方就是中間的那條通道。
山后方,玉城的方向,
駐扎著一萬多人的軍隊,一直蜿蜒到玉城南城門外。
城內,只能用一塌糊涂來形容。
到處都能看到新鮮的尸體,也能看到,守在尸體旁邊的他們的家人。
剛不過轉了一小段路,巡撫大人就匆匆而來。
巡撫是文官,不會騎馬,直接跑來的,帽子都跑歪了。
不遠處雜亂的腳步聲傳來,逢寧微微轉頭看過去,巡撫大人帽子都來不及扶,匆匆忙忙朝她跑來,身后跟著一群人。
見到那一群人,逢寧的眉毛就下意識皺在了一起,
黑眸中隱約帶上了幾分不耐。
她周身的氣息有些微的變化,站在她身側的秦昖清清楚楚地感知到了她的情緒,目光在她身上落了一瞬,又收回目光,看向已經跑到近前的巡撫吳爍。
吳爍跑得一腦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