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過后,陳楚默在一陣敲門聲中醒了過來。
“默哥,你是睡著了嗎,小心著涼??!”
這是林嘉怡的聲音。
陳楚默聽后一拍腦袋,感到浴缸的水溫都已經涼了一小半,趕緊起身擦拭起來,邊朝門外應聲。
片刻之后,他打開了浴室的門,邊擦拭著濕漉漉的短發,邊走向客廳的沙發處,摸了一根煙點上,扔掉毛巾后。
窩在沙發中,深深的吸了一口,看著天花板發呆。
林嘉怡從旁邊款款走來,給他端了一杯熱水,笑著說道。
“諾,剛泡完澡,渴了吧?”
陳楚默抬眼一看,只見她也穿著一身粉色睡衣,顯得十分誘人,搞得他都沒忍住暗中咽了口口水。
強迫自己不去看她,拿起杯子一飲而盡,問道。
“嘉怡,還沒回去休息?最近半島怎么樣了?”
林嘉怡繞過茶幾,來到沙發的一側,將陳楚默枕在中間的腦袋,同時挪到左側的沙發扶手上,用纖細的雙手幫他揉著太陽穴。
坐著這些按摩的同時,她回道。
“唉,半島還是那樣,反正半死不活的,我那個好哥哥處處緊逼,弄得我實在應接不暇,尤其這段時間,他又將之前總部派過來的管理層通通調離了亞洲的半島酒店?!?
陳楚默享受著此時大腦的放松,哼唧道。
“呦,林家棟還有這手段,看不出來??!”
“哼,我看肯定是胡柏林給出的損招,這家伙前段時間消停了一段時間,最近又活躍起來?!?
聽到胡柏林的近況,陳楚默心中警惕了起來,林家棟并不可怕,只是一個二世祖,并且這人行事多少還顧忌大家族的風范。
但是胡柏林就不一樣了,從安排殺手刺殺自己,加上為了套取自己情報,不惜把兒子小胡送回國內,虎毒尚且不食子,但是胡柏林這個人,是真正意義上的未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主。
“嗯?姓胡的他最近怎么了?”
“他呀,今年夏天不是美洲那邊準備明年的大選嘛?這家伙非?;钴S,聽說上周給一個名叫鋱梅川的商人投了1億美金的競選獻金,一時間,全美都知道有這號人物。”
林嘉怡邊給他敲著肩膀,邊隨意的說道。
誰知,陳楚默聽了一半,直接驚得坐了起來,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厲聲問道。
“那個商人叫什么?”
“怎……怎么了,好像叫鋱梅川?”林嘉怡被他嚇了一跳,在她印象中,很少有什么東西讓眼前的男人如此大驚失色,這是怎么了?
“淦!”陳楚默聽后,喃喃道。
煩躁的從煙盒中,倒出一根香煙,重重的吸了一口,這才緩和了下來。
這條消息太讓人驚訝了。
林嘉怡自然是什么也不知道。
但是陳楚默作為重生者,自然明白這個名字代表了什么。
這個特別不靠譜的人,把兩個勢力的矛盾真真正正的擺到了臺面上來。這人首先是一個比較偏激的人。
而胡柏林的背后自然是馬索斯,扶持這個家伙看來就是馬索斯的主意了,上一世沒有自己的參與,兩個勢力在2018年爆發了問題。
一旦自己的見證者科技在這幾年起到了催化作用,很多東西很有可能會提前,所以,當馬索斯和這個家伙取得合作的時候。
也意味著見證者科技國際化的腳步愈加困難,有人說,為什么一定要把產品銷往國外,在華夏內部消化不就行了嗎?
這種言論明顯是不懂得資本是如何積累的,陳楚默在國內不可能去摧垮整個市場,并且利潤方面他要作出很大的讓步。
但是國外就不同了,就像19世紀英格蘭的紡織品傾銷全世界一般,可以通過技術革新的產品去肆無忌憚的收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