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瑜則只能跟在曹操尾后,從赤壁走巴丘,猛攻江陵,江陵乃曹仁所守,周瑜一時必定無法拿下,即遣一猛將,襲取夷陵夾擊曹仁,曹仁非無能之輩,定會使此將圍困,求救于周瑜。
曹仁之兵若離開江陵,必然無法擋住周瑜攻勢,仁自當于夷陵潰敗,拒城而守。
一旦曹仁守城,周瑜兵微將寡,勢必難以有功,只得渡江屯兵北岸,于曹仁相持而立。如果曹仁有勇,可令周瑜重傷。”
“主公則不必于曹仁一起,入江陵,只需讓麾下之將,分兵各領一路人馬,趁機席卷荊南諸地,能拿多少拿多少。
所謂‘手快有、手慢無’主公不取,江東士卒便取荊州各地,于我等有害無益!”
在三人寒暄過后,劉玄繼續擺弄著沙盤上面的道具,給眾人演示在赤壁之后后續之戰。
讓眾人眼前一亮,不禁暗自叫好。
麋竺看了一下剛才的演示,又仔細推敲了一下劉玄的話問道“劉君所言怕是有所不對吧?”
劉玄就知道有人會提問,卻正中他的下懷,他要裝13,自然需要捧哏的人,面對麋竺的問題,劉玄反問“敢問閣下,不知玄何處有誤?”
“我軍將士合計不過兩萬,本就兵力微寡,如此分散,且不說能否攻下,即使取下各地郡縣,又如何防守,抵御孫權之兵反攻?”
這就是癥結所在了,周瑜會眼睜睜看著,自己在打江陵,你劉備卻在背后偷雞?
怎么想都不可能。
劉玄搖頭笑道“麋君毋憂,玄早前日已謀劃,可使主公不費一兵一卒,入住諸縣、郡,至于說周瑜反攻,一則強敵再側,二則彼我雙方同盟,周瑜必不敢大動干戈,而且我已有算計,只待匡江東入彀,便可保無虞。”
“即使事不可為,我等也可學太祖鴻門宴時,舞陽侯(樊噲)故事便可。”
劉備當即拍手叫好“善!果入先生之計,則可進退有據矣!”
樊噲在鴻門宴之時,對項羽說的是“懷王曾和大家約定,誰先進關中,誰就是關中王。
現在沛公先進咸陽,什么東西都沒動,還退回霸上,等你前來。
特意遣人守關的原因,是為了防備其他盜賊的進入和意外的變故。”
這不就和剛才劉玄說的,事不可為就退出來,獻給江東情況差不多嘛。
當然,前題是劉備進入城池,消耗不大,不然最后還是虧本。
如果是要離刺慶忌的事,大家不知道那實數正常,可要是劉邦的事情,在座的估計沒人會不清楚。
即使沒看過《史記》、《漢書》也絕對聽人,講過劉邦的故事,畢竟兩漢時期,無論漢太宗、漢世宗,還是漢孝昭帝、漢孝明帝等等這些人,都不及漢太祖、漢世祖的名聲大。
這個無須辯論,從謚、廟就可以看出,有功曰祖,有德曰宗。
邦哥開一漢基業,謚號“高”,顏師古注引張晏曰“《禮》謚法無‘高’,以為功最高而為漢帝之太祖,故特起名焉。”
秀兒再造大漢謚號“光武”,功格上下曰“光”;能紹前業曰“光”;居上能謙曰“光”;功烈耿著曰“光”。
剛強直理曰“武”;威強敵德曰“武”;克定禍亂曰“武”;刑民克服曰“武”……
如果在場的人,不知道邦哥的事跡,那還談什么匡扶大漢?
特別是劉備。
別人一問,你是漢室宗親,那你祖上有什么事跡?
他回答“不知道!”
這他么臉不是被人打腫嘛!
顯然這種事情是不允許的。
劉備還是按捺不住心中激動,開口問道“不知先生有何妙計,可使我方不費兵力,即收復各地?”
“主公毋憂,山人自有妙計!”劉玄神神叨叨的,如果給他一根拂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