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劉玄這邊,劉玄哪里知道,因為自己一番話,差點讓陸遜自殺了。
要是陸遜自殺了,不知道他會不會留下兩滴鱷魚的眼淚,然后吊唁一番“會稽俊杰陸家子,屈身事敵真豪杰!”
至于說因為我不殺伯仁,而伯仁因我而死的自責,那不存在的。
爭霸天下,誰心慈手軟,誰就死于非命。
陸遜絕對是江東一大助力,歷史已有見證,如果得不到陸遜的輔助,那么死了的陸遜也不是不可以。
此時魯肅已然再次返回館舍,此來的魯肅依舊因為劉玄一句話,面色并不是很好,沉聲對諸葛亮說道“我家主公有請二位使者,商談抗曹一事!”
“請子敬帶路!”
諸葛亮早就等急了了,在這一天,事情就拖延一天,曹操的將士的實力恢復一成,對于劉備、孫權來說可不是好事。
雖然嘴上說,劉備可遠退交州,或者投降曹操,可估計劉備再來一次,都寧愿自戕謝罪了。
魯肅領著二人,一路上也沒說話,穿街過巷,直達一座豪華宅邸。
宅邸雕梁畫棟,亭臺樓闕,飛檐斗角,上有瑞獸,乃是漢代諸侯居所一貫風格。
隨著魯肅越過層層守備,繞過飛閣甬道,抵達孫權議事大廳。
只見孫權身穿袀玄,頭戴冠帽,極具威儀的坐在上首,左右分文武列坐,等候諸葛亮等人。
魯肅、諸葛亮、劉玄三人拖鞋入內,挺直腰板走到孫權面前“豫州牧、左將軍、宜城亭侯使者,諸葛亮(劉玄),拜見孫將軍!”
孫權見二人儀表不俗,一見欣喜,便說道“使者有禮了,快快入座!”
二人也沒客氣,各自找了一個座位,落身下坐,看著孫權。
“敢問這位劉君是個人士?官居何爵?能夠為劉豫州出使江東?”這時一年紀二十余歲青年挺直腰板,一臉怒氣盯著劉玄問道。
這一問可讓劉玄蒙了,不是說好的和談聯盟嗎?怎么向他發難,而且他也從來不認識對面這位青年吶。
劉玄剛挺直腰板想要說話,卻被諸葛亮搶了話“劉君乃荊楚俊杰,為我家主公三請而出山,現居僚屬!
倒是不知閣下何人,在此雙方重臣商議重事之時,無故發難?”
“哈哈哈~荊楚無人矣!”男子哈哈一笑。
隨后又直身面對孫權說道“劉豫州為世人所稱,當世英杰,今卻先三請閣下詩書不全之輩,后三請這等無故辱人之徒。
邵請主公勿要再與劉豫州,商談抗曹一事,劉玄德已然困境,無法脫身矣!”
諸葛亮還未搭話,孫權倒先發起火“孝則放肆,如此之地,爾敢壞孤大事!”
“非臣壞主公大事,實則劉豫州實難相依,更莫說連劉抗曹。”男子先對孫權輕揖,隨后又對諸葛亮問道“邵想問孔明,近聞劉豫州三顧孔明于草廬之中,幸得大才,以為‘如魚得水’,思欲席卷荊襄。
今江北以多屬曹操,未審是何主見?
又聞劉豫州,三請豎子,倚為心腹,卻不知如今,來我江東,是何緣由?”
諸葛亮眉毛一挑“我主若取荊州之地,則于劉荊州奉送之時,已然得手。
當年劉荊州讓新野以我主立足,互為表里,共抗曹軍。
劉荊州感我主仁義,遂亡之際,托重業于劉豫州之手,而我主躬行仁義,不忍侵奪恩主、同宗家產,故力拒之。
怎知劉琮豎子無能,聽信彼輩佞言,暗自率領荊襄投降,致使曹操橫據江北,操戈江上。
今我主屯兵夏口,乃為他日大計,豎子焉知我主心意?”
諸葛亮一番忽悠之話,江東人哪里知道,根本沒有劉表贈送荊州一事。他們直道是,劉表再復陶謙舊事,畢竟當年可是發生過,如今再次發生也就不足為奇,于是信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