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漢朝一直這么用,大家早已用的得心應手,又沒有新東西來代替,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而劉玄拿出這一套縫合產品,直接令人嘆為觀止。
因為他面面俱到,不像是原有那種殘破制度。
有道是,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
劉玄綜合封建時代大成的制度,又怎么會比不過現在這種混亂的局面?
當然,這一切要建立在,這些制度沒有凸顯弊病之前。
一旦弊病顯露出來,他會比東漢原有制度,更加不堪。
就說軍戶制。
即使明朝,那種文化普及程度遠超西元3世紀,他們可以科舉入仕,加上黃冊制度配合。
可依然誕生無數黑戶、逃戶,導致百姓苦不堪言。
更別說,劉玄有意隱瞞,讓人以當官出仕,解脫戶籍掣肘的方法。
如此可以想象,如果真的實施,最多不過二十年之后,北方百姓不是變成阿三種族制度,就是人口四處逃逸。
劉玄所獻的軍戶制,本身他就借著阿三種族制,加上元朝軍戶制所創,故而危害絕對猶在明朝軍戶制之上。
加之有意裂割,連劉玄自己都不知道,這個方法會帶來什么后果。
但因時代局限導致曹丕不知、荀彧也不知,朝廷公卿更不知!
在這個還經常出現奴隸的時代,他們覺得四民手藝世代相承,老老實實干好本分工作,是理所應當。
絕對體會不到,一旦階級固化,會產生什么后果,也沒人想過階級問題,不然不至于把陳群的九品官人法,玩成晉朝那個鬼樣子。
劉玄故作感動,眼眶流下鱷魚地眼淚,一臉感動說道“君以國士待我,我必以國士報之!”
站在一旁的甄宓都受不了劉玄,這般虛偽模樣,聽后情不自禁啐了一口。心道“人后呼其名,盜其妻,人前卻又是這般樣子……”
直到這一刻她感覺劉玄的危險,讓她變得心懷不安,他不知道面具下的劉玄,到底在圖謀什么!
曹丕這才發現,甄宓依然在場,于是問道“細君可有事?”
“額……無事無事,我這便去!”被曹丕一席話驚醒的甄宓,慌慌張張答應,然后又瘸腿瘸腳的一路小跑。
曹丕扣扣后腦勺,望著遠走的背影,嘴里嘟囔著嘴“奇哉怪也……”
劉玄當即額頭汗水直冒,咽了咽唾沫說道“唉,這鬼天氣,四處積雪,方才阿姊走來之時,腿都差點扭傷了!”
曹丕哈哈大笑:“顯圣有所不知,北國不同南鄉,今隆冬之際,積雪實乃常事,不必如此,哈哈哈……”笑聲突然嘎止,追問道“你說細君腳扭傷?可曾有大事?”
劉玄急忙擺手“無甚大事,輕扭一下,活動一番便會無事,只不過天氣寒冷,要比夏日慢上許多!”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固然曹丕此刻將所有精神全部集中在奪儲上面,對甄宓多有冷落,但甄宓依然是他此刻摯愛。
當聽聞對方受傷,自然心中一緊,在聽沒什么大事,心中也就松下一口氣了。
劉玄感覺萬分尷尬,也不想在這個問題繼續討論,就拱手問道“不知公子可還有交代,如若沒有,在下先行回鏡花酒家,沐浴更衣之后,在隨尊駕一同赴宴!”
曹丕眼神略帶不滿“高明居住吾家即可,何須如此麻煩!”
“無事,公子有事召我便是。
在下豈能不知禮數,常住丞相之府?”劉玄急忙搖了搖頭,他可不想再曹操家里常住。
曹操家里雖然家大,但是忌諱也多,劉玄每次來,都是直接進了曹丕這間院子,從來不去別的地方。
為的是避免認識更多的人。
如非必要,他不想跟曹家任何人惹上關系,包括甄宓在內,同樣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