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的事情在基地里并不是秘密。
所以很快,整個基地都知道了他所做的事情。
基地里不管是科研人員還是軍人,心情都十分的復雜。
對于這個“好運”的年輕人,最開始,他們心里其實是有點排斥的。
畢竟不勞而獲的人很難得到別人的認同。
秦晚僅僅是因為身體的特殊,就獲得了上尉的軍銜,還被高層當做國寶。
這讓基地里一直埋頭科研工作,一干一輩子的人很是不恥。
但現在讓他們心情復雜的是,他們捫心自問,他們做不到像秦晚這樣,為了一群陌生土著而舍生忘死。
也許這里大多的人愿意無償的為國家付出,但這付出,絕不包括對陌生人。
而如果有人做到了自己做不到的事,那么面對這樣的人,他們只能報以尊敬,并給予真誠的祝福。
王城看著躺在病床上的秦晚,心情也是非常復雜。
作為一名軍人,他當然也崇拜英雄。
尤其是這種保護弱者的英雄。
但眼前的這個“英雄”,卻又可能讓華國造成了重大的損失。
“他醒過來的可能性有多大?”王城眉頭緊鎖,問向一旁的主治醫師。
這里是軍區醫院,僅僅離開一天的秦晚,又再次回到了這里。
“首長,病人的腦電圖報告是vs持續性植物狀態,原則上是有可能蘇醒的,但這概率實在太小…而且……”負責秦晚的主治醫師說到這,猶豫了一下,還是接著道“而且,如果太長時間醒不過來,很可能會造成器官衰竭!”
人的身體器官,雖然是依靠本能在自行運轉,但如果長期沒有收到大腦的信號反饋,那么器官便會自行判斷宿主已經死亡,從而停止工作。
就像人在睡覺時,身體某個部位會偶爾抽搐一下,那便是身體在向大腦咨詢身體的健康情況。
當然,也不是絕對。
王城聽了醫生的判斷,嘆了口氣,說道“我要你們盡一切努力救醒他!只要有用的,不論代價,必須全力以赴!能做到嗎?”
這個主治醫師雖然也是個上校,只比王城低一級,但畢竟文武有別,王城在華國又名聲在外,他自然不敢拒絕,連忙保證道“您放心,您就算不說,這也是我們的職責,肯定會全力以赴的!”
搖了搖頭,王城又看著趴在床邊的蘇圓圓,忍不住安慰道“小蘇,你放心,我會再從各地調些專家過來會診,這段時間,你就在這好好陪陪秦晚吧,相信他一定可以挺過來的!”
安慰,也僅僅是安慰罷了,如果是普通的植物人,那確實有可能醒來。
但在這的眾人心里很清楚,秦晚的精神,或者說靈魂,是直接潛入了異世界的,能不能醒過來,那就真的不好說了。
隨著基地的人先后離開,病房里最終只剩下了蘇圓圓和秦晚。
蘇圓圓側著腦袋趴在床邊,平靜的看著熟睡的秦晚,只是平靜的臉龐上,還掛著兩行未干的淚痕。
秦晚的意識還是被困在那個未知的世界里。
但現在他已經不在是孤獨的一人。
因為在他的“身前”,多出了一個白色的光團。
“你為什么要喊我…喊我爸…爸?”秦晚通過精神交流,奇怪的問道。
這個光團突然出現,并喚醒了自我封閉的他,可是卻一直稱呼自己為“爸爸”,這讓他感覺十分的微妙。
“因為我是在爸爸的體內重生的啊,所以你當然是我爸爸!”光團理所當然的答道。
秦晚一陣無語,又問道“在我體內重生?那你之前是什么?”
漂浮的光團閃了閃,說道“我是外面那個世界的本源,本來已經瀕臨死亡,是爸爸你的突然出現,才讓我有了寄宿重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