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希柔餓得肚子咕咕叫,還等著李嬤嬤買了米面回來,結果卻看到李嬤嬤一瘸一拐的回來了。
“嬤嬤怎么才換了這么點米?”
“不止這一點,半路上全灑了。”
李嬤嬤氣哭了“小姐,老奴實在受不了,這杏花村的人全是瘋子,死活不愿意換米面給老奴,好不容易有一家愿意換了,她家的狗欺負人,以為老奴偷雞,追了這一路,差點被那條死狗給咬著了。”
哪有見錢不眼開的?
李嬤嬤怎么連這點事情也干不好?
呂希柔嫌棄得不行,但如今身邊只有這一個伺候的了。
她不耐煩道“那就先煮點粥對付著吧,有了力氣,咱們才好去一趟明珠鎮(zhèn)買些吃的回來。”
李嬤嬤于是滿腹委屈,拖著一條傷腿去灶房煮粥,結果昨晚下過雨天氣潮濕,柴垛又被打濕了,那火死活也點不燃。
主仆倆弄得一身柴火灰,灰頭土臉時,一陣要命的香味襲來,灶房門口還探出一個小腦袋。
“蘇伯伯在嗎?”
“去沈家了!”
呂希柔兩眼放光盯著小松子拎的食籃子“你籃子里拎的什么?是不是那小賤人讓你來給她爹送吃的?”
這個壞女人竟敢罵草兒姐姐是小賤人?
她才賤,她全家都賤!
小松子氣死了,但聽到呂希柔肚子咕嚕響了一聲,頓時眼珠子滴滑滑一轉。
“是啊,草兒姐姐讓我給蘇伯伯送手抓餅。”
他一臉懵懂揭開食籃子“草兒姐姐做的手抓餅子真香啊,酥酥脆脆的,咬一口滿是雞蛋和鹵肉的香味兒,別提多好吃了。”
呂希柔猛咽了一口口水“我爹不在,餅子給我。”
她想去搶,小松子靈活的避開“可是,草兒姐姐只說給蘇伯伯吃啊!”
“給我!”
一個餓到極致的人,受不了餅子散發(fā)出的香味“我留給我爹。”
“好啊!”
小松子將籃子遞過去,結果等呂希柔要夠著時,突然靈巧的一閃身“沈家離這邊不遠,我還是送去沈家給蘇伯伯吃。”
說完,腳下抹油一溜煙跑了。
李嬤嬤和呂希柔追出屋外,先前追著王婆子咬那條狗,不知道又從哪兒躥了出來,追著她們主仆倆咬。
呂希柔丟石子,李嬤嬤拿棍子趕,差點沒撲上去跟那條狗打一架,這才將狗給嚇跑了。
等狗一走,主仆兩個累得攤坐在地,隱隱聽到前面哪家屋檐角下傳來一陣笑聲。
“氣死人了,嬤嬤,她們這是故意在捉弄咱們?”
呂希柔恨得牙癢癢“那個破小鬼,等抓到人了,丟進水里溺死他。”
“小姐這回知道杏花村的人多壞了吧?老奴去換米面時,她們就是這么對付老奴的,連這葉家的柴火也欺負老奴,點不著!”
李嬤嬤打著哭腔控訴“小姐,沒人換米面給咱們,怕是也沒人換柴火給咱們,小姐和老奴還是回鎮(zhèn)上去吧,杏花村這鬼地方呆不下去。”
“不行!”
呂希柔面色猙獰“別以為這樣就能將我們趕出杏花村去,那小賤人的宅子和產(chǎn)業(yè)我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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