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向,張陽看到了一大群的山羊正朝草地這邊涌來。
張陽見過這種野山羊,它們的別名叫努比亞山羊。以青草和青苔為食,為偶蹄目、牛科、羊亞科、山羊屬的哺乳動物。
大概是看到了草地,這群野山羊歡快地奔向了草地。一入草地,它們就分散開來。接下來的情景,都是在張陽的意料之中,僅數秒間,這群野山羊像是集體商量好一般,全部倒在了草地上。但是接下來的一幕卻是讓倆人久久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群野山羊倒下的這一刻,草地里迅速出現了大批量的水蛭,它們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鉆進了這些野山羊的體內,也就在眨眼之間,剛剛倒下的野山羊不見絲毫的蹤影,似乎是根本就沒有存在過一樣。而曾經出現過野山羊位置的草地上的草叢,似乎是長得更歡快了。
這讓張陽二人有種毛骨悚然而不寒而栗。
“二,二哥,您要營救的人就在這草地之,之內嗎?”倪雷心驚膽戰地問道。
“沒有錯。怎么,你怕了?”張陽笑著問道。他此時想到了一個主意。
“那怎么營救啊!我們都進不去呀!”倪雷這下子可是有點急了。
“我們可以想想辦法嗎!”張陽望著倪雷。
“二哥,別找我,我可是沒有辦法的。”倪雷急忙說道。
繼續閱讀,后面更精彩!
“你有辦法的。”張陽笑道。他接著問道:“你的小白兔還有幾只?”
“15只,上次就用了一只。”倪雷沒有明白張陽的意思,但他還是如實回答道。
“全部貢獻出來給我吧!”張陽笑嘻嘻地。這讓倪雷覺得自己被二哥陰了似的。
不過,他還是很大氣的的從自己的制服中掏出了被一直“冬眠”的兔子作品。
“將這些作品的功能改一改,改成火攻,沒有問題吧?”張陽問道。
“沒有問題。但是二哥?”倪雷欲言又止。
“但是什么?”張陽明白他的意思,故意問道。
“我知道您想用火攻燒毀這片草地,但是我的作品數量是不是太少了點?”倪雷倒是直接說道:“至少要100倍或者更多。”
張陽贊許地點了點頭。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拉著倪雷蹲了下來,隨手撿起一根樹枝,他畫了一個方型圖,在方型圖的中間放上一塊小石頭,然后在方型圖左側方向邊沿,他開始放下第一塊小石頭,然后先后共擺下15塊小石頭,不多不少,15塊小石頭剛好連接到中間那塊石頭上。
“你看看,有什么需要補充的嗎?”張陽倒是認真地問道。
“二哥,我不太明白您這圖的意思。”倪雷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自己的后腦勺。
“敢情我這是白浪費了感情了啊!”張陽笑道,他接著解釋道:“這個方型圖整個形狀,你故且當作我們前面這塊草地。中間這塊石頭,你就當作我們要去營救的目標。而這15塊么……”
“是我的15只兔子!”倪雷脫口而出。
“對!這下你清楚了嗎?”張陽笑道。
“清楚是清楚了,問題是二哥,這么大的面積,您這么排列,計算能準確嗎?”倪雷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說得對,換了別人,確實是沒有辦法計算,但我是你二哥,所以,我必須是有辦法的。”張陽拍了拍倪雷的肩膀,他很是喜歡這個弟弟。
其實,這個看似隨意畫出的構思圖,事實上張陽已經通過感應計算出的準確數據。每個隔開的位置剛才好在1000米,這也是他可以憑本身能力一躍到達的距離。
只是他想不通的是,這個被營救者是怎么過去這片草地的?又是怎么在這片草地中間活下去的?
因為,他也不敢通過空間在這片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