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清脆的信息提示音在不大的會議室里顯得格外刺耳。
少婦再次看了一眼手機,抬頭對眾人說道“瞎子的微信,說是讓南宮去二樓找道爺。”
似乎怕對方不信,少婦還將自己的手機當眾向在座的幾人展示了一番。
聽到少婦念出自己的名字,清秀中年推了推自己的眼睛,一副苦笑搖頭“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待叫做南宮的清秀中年走后,少婦對著角落里的中年漢子勾了勾手指,“薛老六,你出來一下,我有事和你說。”
中年漢子瞥了一眼少婦,也沒多問什么,直接起身出了會議室。
頂層的男廁所內,少婦雙眼通紅,狠狠的在對方臉上扇了一巴掌,厲聲質問道“操,你不是和老娘說,姓吳的得了絕癥,活不了多久了么?”
薛老六也不示弱,反手一巴掌抽了回去,“我花了二十萬才撬開姓吳的主治醫師的嘴,為了防止萬一,我還特一打印了一份病歷,給我一當醫生的兄弟看,千真萬確是那什么漸凍癥。”
“你家漸凍癥能以一敵十?我找了十五個弟兄去西湖圍殺他,不但沒弄死他,我的弟兄們還全部掛彩了如今他又像個沒事人似的回來了,他剛剛就站在我面前,換做是你,你怕不怕啊?”也不知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薛老六那一巴掌,婦人竟然掩面哭了起來。
“怕有什么用紅娘,姓吳的這次回來恐怕沒那么簡單,也許是得到什么消息了也說不定搞不好咱倆的事已經被他知道了。”
“那那可怎么辦啊,我當初就勸你,說他活著的時候不要惹他,你就是不聽,現在好了哎,老娘這次真的要被你害死了。”
“事已至此,我倒是有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
薛老六目光炯炯的盯著婦人,臉色陰的仿佛能將一個人生吞活剝了一般。
“什么辦法?”
薛老六四下打量了一番,確定不存在隔墻有耳的情況,這才把嘴湊近了婦人的耳邊,壓低了喉嚨,用只有他倆能聽見的聲音說道“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說著,薛老六用手在婦人的脖子上輕輕劃了一下。
“你瘋啦?”
紅娘猛地推開薛老六,滿臉驚恐的說道。
“你放心,只要你聽我的,這次絕對弄死姓吳的。”薛老六安慰道。
“不行不行,真的會死人的。”
見對方還是一副猶猶豫豫的樣子,薛老六猛的抓住婦人的肩膀,力氣之大竟讓對方忍不住輕呼出聲。
“紅娘,你別天真了,你以為憑咱倆做的事,他會放過咱倆嗎?反正都是死,不如和她拼了,事在人為,他吳道也是人,我就不信還弄不死他了。”
“可”
“沒有那么多可是,你想想,要是姓吳的死了,那他的吳之集團就是咱倆的了,到時候不但可以擺脫現在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而且還有數不完的錢,到了那時,你下半輩子什么都不用干了,光花錢都花不完。”
紅娘似乎有些被說的心動了,面帶猶豫的問道“那那你說過,等姓吳的死了,你會娶我,還算不算唔。”
還沒等她說完便有一張溫熱的嘴將她的話堵了回去。
也許是薛老六的回應太過熾烈,紅娘感覺自己幾乎要被對方融化了,直到那該死的短信提示音如催命符般的響起,兩人才不得不分開。
“呼,呼,呼”紅娘一臉潮紅的依偎在薛老六的懷里,抬起頭,小女人般的問道“你要我怎么做?”
薛老六借整理衣服為由,伸手將紅娘推開,緩緩的吐出了三個字“美人計。”
“可是現在這個狀況,他還會和我”紅娘搖了搖頭,覺得對方這個方法未必能行得通。
薛老六雙眼微瞇,似乎早就想到了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