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月光雙手彈奏的速度極快,所以人們并不能分辨出有些琴鍵是“自行”降下去的。
“他是一名探秘者?職能是鋼琴家?”肖恩的臉藏在陰影里,“他接觸我是有目的的嗎?”
想起月光的眼神,肖恩的眼中陰晴不定。他有些被欺騙的感覺,此刻的心情如同舞臺上的鋼琴曲一般激烈。
如同大雨般連綿一片的琴聲戛然而止,整個餐廳都陷入了安靜之中。片刻之后,人們才從驚人的鋼琴曲中反應過來,發(fā)現月光已經起立,深深鞠躬。
臺下發(fā)出幾乎讓水晶吊燈搖晃的歡呼聲和鼓掌聲。
人們這才開始各自的交談。月光走到了肖恩身邊,有些氣喘地問道:“怎么樣,食物和音樂都還滿意嗎?”
肖恩觀察著月光的表情:“非常完美。如果不介意的話,我想跟你單獨聊聊。”
兩人走出了棕櫚樹餐廳的大門,站在了人們形色匆匆的街上。
月光從西裝內側口袋掏出了一盒香煙,抽出一根遞給肖恩。
肖恩抬手拒絕了:“你是探秘者?”
月光遞煙的手僵在空中。他的臉上全無表情。
半晌,他嘆了口氣,將煙叼在嘴里,擦燃火柴,深吸了一口:“每次我彈琴,都會忍不住動用自己特別的能力。”
無憂無慮的鋼琴師苦笑了一下:“我應該意識到,總會有人用靈視看出來的。”
他伸出手:“重新認識一下。我曾是大洋上的鋼琴師,現在是尤格安-1902探秘事務所的合伙人,一名Jack級探秘者,月光·1902。”
肖恩沒有伸出手:“你的意思是,除了探秘者這一點,別的事情你沒有騙我?”
之前肖恩用靈質檢查過月光,也許是對方級別太低,并沒有感覺到。
月光連連搖頭:“沒有!肖恩,既然你是探秘者,你應該理解我們的保密守則。我之前并不知道你也是探秘者,這完全就是一場巧合。”
肖恩仍有些不信任:“我有個疑問——你說你從沒下過船,可怎么會成為探秘者?”
“我在船上的時候,就發(fā)現自己能用靈質輔助雙手彈琴,那完全是我在練琴投入時偶然發(fā)現的,我開始并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直到有一次演出,我認識了凱文·尤格安——也就是我現在的合伙人,他說我天生就有對抗邪異的能力。
“當時船上發(fā)生了一起靈異事件,在跟隨他一起解決了危機之后,我才見識到了隱藏在水面下的‘另一個世界’。”月光的表情變得有些向往和迷離,“雖然探秘很危險,但是,神秘,實在是太迷人了。我在船上就開始學習探秘行業(yè)的知識,上岸后沒多久,我就成為了一名探秘者。”
神秘迷人?肖恩覺得月光的思路確實有些異于常人。不過,他想到了一個關鍵點:如果對方有什么其他意圖,那么就不會在自己觀看的情況下,用靈質輔助彈琴了。
想通了這一節(jié),再看著月光的眼神,肖恩還是伸出手:“見習探秘者,肖恩。”
月光如釋重負地笑了:“謝謝你,肖恩。
“沒想到你還只是個見習探秘者就擁有靈視能力了。”月光輕松地吐出一口煙,“探秘者在生活中并不常見,就算遇到了,他們也不會一直開啟著靈視的狀態(tài)。這也是為什么我總是忍不住要用靈質輔助彈琴——那種感覺太他媽爽了。我總是心懷僥幸。”曾經用靈質輔助打字的肖恩,雖然不懂彈鋼琴的美妙,但也能知道那種隨心所欲的感覺。
月光吸了口煙:“肖恩,你打算什么時候參加考核?”
筆試的書籍已經快背完了,肖恩對于自己對抗詭異事物也比之前有了信心:“一個月以內吧,我已經在考慮提交考核申請了。”
“我想我能幫上你——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