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4號上午10點41分,新聞報道
光輝小區發生一起意外,一輛救護車在路過中,經過一輛運貨的貨車。救護車突然被掉落的貨運重物砸中
車內一人死亡,其它醫護人員均無傷害,死者49歲,為黃氏影視模特公司的董事長......
那道新聞,歸華在去往封閉式學院的路上便已收到。
江敵看到這條新聞的時候,挑了挑眉頭:“我還以為你只是說說而己,實際上會放了他呢,沒想到他還是去見閻王了。”
“我是放了他。”
“我沒殺。”歸華語氣平靜地回應。
不是歸華殺的?
那是.....?
在江敵準備不解詢問的時候。
歸華又說:“他身上背負的三條命案。”
“什么意思?”江敵擰眉。
星呈突然伸出手,挽著歸華的手臂,娘里娘氣地說:“模特公司的董事長,你瞅瞅他那腎衰的樣,不知道禍害了多少人。”
“或許是別人早就看不慣他,在半途中把他給弄死了。”
江敵怔了一下,忽然反應過來:“也是。”
可江敵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被娛樂公司潛規則逼死的藝人,又何止是三個。我就不明白了,廣告和資源,都公平竟爭不好嗎?憑實力走紅不好嗎?”
“為什么非要整那些惡心的套路。”
江敵提到這種事情,就覺得現實真尼瑪不公平。
歸華一針見血地回道:“欺軟怕硬,那是本性。”
黃老板敢囂張地讓歸華做他的女朋友。
是因為歸華沒權沒勢。
黃老板最后卑微地求歸華放過。
是因為歸華身份驚人。
所以一切的一切,都歸根于不夠厲害,不夠厲害。
“哎,紙人呢?!”
“它去哪了?”難不成被丟在盛家了?還是去殺黃老板了?
“你們怎么不說話?”
貪財老二搖下窗戶,迎著吹打來的雨水,一副沒聽到的樣子。
星呈突然戴上耳機聽歌。
其它幾人躺尸睡覺。
見到車內的所有人都沒有回她的話,江敵東張西望了下,又檢驗了一下歸華的身側:“它沒有跟過來?還是沒有帶它?”
江敵從口袋里抽出兩雙手。
一拍手掌,將手搭在歸華的肩膀上:“媽的太好了!”
“最好每天都把那張破紙丟在家里。”
“我去,我跟你說,就那破玩意你知道嗎,它昨天還敢威脅......”
威脅我最后那些話還沒有說出來。
一道熟悉的聲音就從江敵的耳邊響起:“咿呀咿呀-”
“咿呀咿呀-”
一時間。
江敵的耳邊全都是這些叫聲,她搭在歸華肩膀上的手都僵硬了,現在她覺得,除了血壓有點高,哪里都不高!
我#¥@@!
它居然在車里?
什么時候出現的?
“它昨天真的太可愛了,帶出來容易遭人惦記,放在家里很安全。”江敵一臉鎮定且沒有任何慌亂地嚼著口香糖。
然后又很冷靜地從歸華身上把手挪開。
她的眼珠子轉動,一眼就撞了從歸華襯衫第一顆扭扣那里,爬出來的紙人。
紙人正臉看向江敵。
明明沒有眼睛,可江敵總能感覺到一股敵意和殺氣。
江敵:“.......”
江敵表面穩如老狗地看向了忽然飄雨的窗外:“外面天氣真好。”
直(歸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