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
電話對方就傳來嘟嘟嘟的聲音,社長看著掛斷的電話,腦海里一直回放著那句‘我便是歸華’對啊,她就是歸華啊。
安城盛世集團的董事長。
救好他兒子的歸華小姐等等!歸華!歸華神女?
“不不能吧”社長一想到這個可能,就嚇出一身冷汗“年齡大了就是愛胡思亂想,同名的多了去了,肯定不是。”
“肯定不是”
社長在心里極度地否定不敢去想,可是這個可能從冒出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在埋在了腦海深處,發(fā)了芽,生了根。
往后再次面對歸華的時候,社長都會多一絲顧忌。
而另一邊掛斷電話的歸華則放下手機,上樓,放輕腳步拉開房間門,緩緩走到病床邊。
沉芒安安靜靜地躺在床上,蓋著被子,雙手疊交著放置在胸前,手腕處的傷口被修復得沒有任何痕跡,臉色還有些泛白。
忽然
沉芒疊交的手突然捏緊被子。
她好像很焦灼情緒波動很大,眉頭皺得死死的,可能是遇到了什么不想接受的事情,眼角的淚水不由自主地掉落。
她微張嘴巴,想要說話,可雙手卻突然掐住自己的脖子。
不,不是掐住。
她好像有點緩不過氣,好像幻想著有一雙手在掐她,所以她想把掐她的那雙手給扳開,眼淚一直從眼角的位置不斷滑落。
“幫幫我聯系師父”
“幫我”
“我好想見她”
沉芒雙手不安份地掙扎著,似乎做了一個深入骨髓的噩夢。哪怕轉世投胎了,她都絕望而又無助地叫著那個生疏的名稱。
“我好想好想好想見她”
“我好像撐不到她回來了”
那些聲音如針刺般地犀利。
被歸華清晰地聽在耳里。
她坐在房間的床邊,神色不帶任何感情地看著沉芒的臉,在沉芒全身發(fā)抖顫粟的時候,歸華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沉芒的肩膀。
然后淡淡地說“別怕。”
“我回來了。”
“我這次,真的回來了。”
明明是冰冷不帶任何溫度的一雙手,沒有什么情緒波動的語氣,卻令沉芒漸漸鎮(zhèn)定下來,她松開掐著自己脖子的手。
胡亂地摸索,最后緊緊扣住歸華的五指。
歸華無法想象當年的她經歷了什么,會露出這么害怕的模樣,會緊緊抱著自己的手,全身發(fā)顫了兩個小時都沒敢醒過來。
突然!
一樓大廳傳來了一道直上樓梯的腳步聲。
“主子”呆在交易市場訓練的沈亡飛忽然奔似地趕來,猛地撞開房間門,接著便面色凝重地朝歸華道出一條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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