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華看都沒看商場管理一眼,只是朝警局隊員問“流程?”
“人在審候室呆著,在這里簽個字和保證書,然后把賠款的事情商議好就可以領他們走了。”隊員表情肅穆,很官方地回答。
隊員知道蘇家在皇城有多么大的勢力。
他一個小隊員當然得罪不起,但是不管蘇家有多強大,他的職責,都只是稟公辦事。
“不行!”
“她不能領人走。”中年婦女不依不饒地出聲道“那幾個人把我撞了,我還沒有要到醫藥費了,不能就這么保釋了。”
沈七目光漸冷地看了中年婦女一眼,取出一萬的現金,笑意很深地遞在中年婦女面前“這點夠你醫藥費了嗎?”
這可是平常人兩三個月的工資。
中年婦女連忙接過,一邊數錢一邊驚喜地說道“夠了,夠了。”
“蘇家大小姐而己。”沈七替歸華出聲道“前幾天在社長少爺的晚宴上,因為我家主子一句話,去親一個保潔員的蘇小姐?”
“要賠償可以啊。”
“讓這位小姐親自來嘍。”
說完。
沈七便嘴角挑笑地看了商場管理一眼,就準備跟歸華簽字進去,卻被副組長攔了下來“這位小姐,不滿十八歲不能保釋。”
“而且你也沒有和受害者商議好,我們是不會放人的。”
歸華沒有說話,一雙眼睛平靜地與副組長對視。
說什么不能保釋,主要是怕蘇大小姐那邊追究責任吧。
“如果,我非要保呢?”好半晌,歸華才挪動唇瓣,用極為強勢的語氣和態度出聲道。
一旁朝蘇大小姐打電話的商場管理,掛斷電話后走過來。
冷笑著朝歸華開口“非要保?這里可是皇城的警局,難不成你想吃牢飯嗎?”
“我剛剛跟蘇小姐聯系過了,這幾個人她不同意放。誰都不能保釋他們出去,不然玉墜的損失誰來賠償?”
“你嗎?”
“還是他們?”
很顯然,商場管理就是覺得歸華出不起價,而且蘇小姐跟歸華有過節,她也不稀罕玉墜的那點錢。
歸華“報價。”
既然是男人婆老五砸的東西,歸華自然不會‘不講道理’,絕對不會偏坦誰,錯了就賠錢。
可沒有想到,蘇大小姐卻為了出一口氣,吩咐商場管理要跟歸華干到底“蘇小姐剛剛也說了,她不缺錢,一點都不缺。”
“蘇家家大業大,區區一塊玉墜她就當丟了,但是這五個人,她就是要讓他們牢底坐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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