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她送回醫院后我就根據耿師傅發來的地址開車過去接他,耿師傅坐在副駕駛我遞給他一根煙,“耿師傅,你緊張嗎?”我打量著他的表情,
“這緊張什么,這是每一個市民理應做的事,你別看我學歷不高,思想覺悟是有的。”出租車司機總是異常地能聊,我友好又不失禮貌地笑了笑,
“說實話,我還蠻緊張的其實。”
“楊律師,你實話跟我說有沒有危險?”
“這倒是沒有的,我沒讓你開車就是怕你被盯梢,坐我的車會好一點。”
“你早說我應該戴一頂帽子的。”他把頭轉向我神情有些嚴肅,
“放心吧我開玩笑的,他們要等你的筆錄后才會去抓人,然后他們會檢測他和死者身上的dna是否吻合,如果吻合那就是他殺得了。”耿師傅的手靠著窗,自顧自的邊抽煙邊點了點頭,像是想通了什么一樣,不久便到了警局在大廳門口我電話了劉子雄,他出來接我們去了筆錄室。
“耿師傅,你把當天的情形告訴劉警官就好。”
“那天我和楊律師約好一起去找死者,當我到了小區門口就致電了我的朋友也就是死者搭檔一起開出租車的人,他告訴我剛通過電話死者在家讓我去就可以了,接著我看到小區出來一個人戴著一頂字母帽子開著一輛帕薩特,當時我沒有注意車牌號,后來一天晚上我在上班,紅燈的時候看到旁邊一個人也是那頂字母帽子,我在看車子也是黑色帕薩特,我看側面越看越像就打電話給楊律師了,接下去事情你們都知道了。”聽完耿師傅的陳述筆錄員拿給他過目,
“如果筆錄沒問題你簽個名就可以了,接下去我們會去抓嫌疑人。”劉子雄搓了搓手看著我們,
“劉警官,還有一件事想和你匯報。”我拿出煙示意能不能抽煙,劉子雄點了點頭,我點了一根也給他們發了一圈,
“還有什么你一下子都給我說清楚。”他把煙也點了起來,
“你也知道還有一個案子死者叫周華,保安說當晚有一個人手拿袋子比周華晚進小區10多分鐘,50多分后空手出來,當晚下雨攝像頭沒有很清晰照到那個人,不過保安記得那個人戴著一頂字母帽子,最關鍵的是這頂帽子和你們要抓的韓彬戴的是同一個款式。”
“你到底還知道什么都說出來!”
“徐斯規,徐斯規車禍前見過我一次,他和我說要殺周華的人是他的父親周健,后來根據我所知周健也的確不是周華的親生父親,所以這個可能性也不能排除。”
“你怎么知道周健不是周華的親生父親?”
“周健的老婆錢秀萍和我說的。”
“周華的案子我上次就已經發現了不對,明顯是有人壓下來了,不過你放心我會一起審問的,我們馬上就會提審韓彬,你們可以離開了。”
“劉警官,有消息請務必告訴我,麻煩你了。”
“放心吧,我知道你想找出殺周華的兇手,我會聯系你的。”
“對了,撞徐斯規的人還沒抓到?”
“車是套牌的,像是蓄意又像是肇事逃逸,斯規的事同志們都很上心,我們不會停止搜索的,放心吧。”
和劉子雄告別后我就先送耿師傅回家了,送完耿師傅就回醫院,現在就等劉子雄的消息就行了,查案還是需要他們來,我們做好公民的本分就好,路況有些堵停在路中間,往左邊的車窗看出去,是那天和斯規喝咖啡的店,透過咖啡店的玻璃,角落坐著那個人還是黑色帽子和墨鏡,“滴滴滴”我看得入迷聽到汽笛聲才發現前面的車已經開出很遠,往前開了三、四條街道才找到可以掉頭的路口,一路往回開在街邊找了個車位便停了下來,一路小跑往那個咖啡店跑,跑了可能四、五分鐘,那個人不在了,我蹲在地上喘了好一會兒,走進咖啡店坐下來點了一杯esp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