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路邊看著酒吧名字,丁俐欣喊我快點走過去,我過去她挽著我的手走在我身邊,她朋友已經定好了卡座我們過去坐下,和她朋友們打了招呼后,我點了一杯沒有酒精成分的莫吉托,丁俐欣要了一杯橙汁,她坐到了她閨蜜身邊聽著她們聊著的趣事,幾個男生坐在我身邊問候了下也就沒什么話繼續說下去了,我和他們不熟,也和他們不是一個籍貫,當他們說起熟練的當地方言我也聽不太明白,可能聽懂百分之六十。
此時的我有一些感覺到自卑,也有些尷尬,臉部維持著僵硬的微笑當我注視著她的笑容是那么自然、開懷是和我在一起完全沒有出現過的,我在想如果她沒有生病,我是不是還有機會和她在一起,她的閨蜜們說我人好還喊爸媽來照顧她,她們的贊揚讓我聽起來覺得有一絲尷尬,不一會兒我臉上的笑容也累了,身體倚靠在沙發上看著手機新聞,聽著音樂和他們的本地方言,等著聊累了的丁俐欣喊我送她回醫院,其實相處就是這樣吧,陪著對方做一件自己不喜歡的事甚至難受的事才是愛她勝過自己吧。
我看著酒吧內其他的游客們也是如此,舞池的男女各自搖擺著身體,散臺的男男女女也交談甚歡,大家來酒吧就是尋找快樂的,借酒消愁,酒是好東西所以這么多人愛它,只是我的身體天生就排斥酒精,不能體會到酒給人帶來的快樂,煙已經就很快樂了,為什么還要酒呢。
吧臺的幾個調酒師也和顧客調侃著,有時和女客戶眉來眼去,場內的服務員也時不時收到小費,推銷酒的女孩服裝還是校園風,扎著辮子看著就像真的大學生一樣,我一下子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我看到了什么,我和丁俐欣說離開一會,我找到了推銷酒的女孩,拉著她的手出了酒吧大門,
“欣妍,你怎么在這?”我有些不解甚至氣憤,她怎么又做起了這個,
“不好意思,我在上班,你如果需要買酒可以找我。”她轉身準備走回酒吧,我拉住了她的手,
“這里場所很危險,上次的教訓你還沒吃夠嗎?”
“你是誰啊,你憑什么管我,你有什么資格管我?”
“我不是管你,我是擔心你在這里工作會有危險,那個賠償金應該夠你安心上學了吧。”
“閉嘴,不許你在我面前提那筆錢,我已經退學了,我不會用那筆買走我姐姐命的錢的。”
“你你退學了?”她從口袋里摸出一包煙,抽出一支點了起來,“你為什么退學?還學會抽煙了?”我把她手中的煙搶了過來丟在地上,
“你神經病啊?”她又拿出一支煙點了,“楊律師,我謝謝你曾經幫過我,不過現在我們已經沒有關系了,我知道你過得很好請你也不要打擾我。”
“對不起,我沒想到你姐姐會自殺。”
她轉過身擦了擦眼淚也不知道是什么“別說了,我不想再看見你。”她把煙滅了就繼續回酒吧了,很難受看到她變成現在這樣,點上一根煙坐在馬路邊,面前不時有電動車或者自行車路過,有的車的后座還載著一個人,我注意著他們的表情很開心,很幸福,為什么我會有一點羨慕當下的他們呢,明明是我應該比較開心才對;走進酒吧坐回位置,他們陸續都去了舞池跳舞,卡座上就剩我一個人,點了一杯西瓜汁喝,甜甜的清涼解暑,丁俐欣不在我就點了一根煙,舞池人很多基本確定了他們所在的區域就玩起了手機。
整個酒吧的每個區域在我看來都很吵鬧,加上音樂的烘托,舞池的尖叫聲,周邊的歡笑聲,我已經都不會把視線移過去看發生了什么,拿過西瓜汁的杯子,冰的西瓜汁使杯子外壁都已經是水珠,我用手指將它們抹掉喝了一大口,沒有直接咽下去在口中含了一會兒,突然酒吧的音樂停了,我繼續左右滑動著手機,口中的西瓜汁也已經被含熱了,我咽下后聽到了舞池處傳來的吵鬧聲,繼續看著手機的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