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睜眼后打了一杯espres,外面烏云遍布下著雨,地上輕微地積起了水,時間才九點多,丁俐欣從洗手間走了出來,“昨晚你睡得好嗎?”喝了口咖啡問她,
“好啊,你呢?”她果然沒有被吵醒過,
“挺好的,中午化療緊張嗎?”
“不會啊,我治療的時候你要整理好箱子哦。”看著窗外的天氣,不禁想起昨晚發生的事,直到她來拍了我一下,“怎么啦,在想什么?”
“俐欣,我”
“你有事要忙得話就去吧,下午你媽陪著我就行了。”
“謝謝你,俐欣,我辦完馬上就回來。”
“回來要給我帶奶茶!”我點點頭就換了鞋子背上包出門了,邊等電梯邊電話了周健,他讓我去他辦公室附近茶室等他,我開車前往,到了他給的地址停好車進入茶室,他已經坐在了角落等我,我坐在他對面然后點了一杯毛峰,
“家銘,你找我有什么事?”他拿起身前的碧螺春喝了一口,表情淡然從容,我不喜歡這種表情不陰不陽的家伙,
“我都已經知道了,周華和允仁都不是你的親生兒子吧。”
“是嗎?誰告訴你的。”他依然不慌不忙,好像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
“而且允仁已經找到他親生父母呢。”
“他既然找到了,那你今天來找我是為了?”他點起一根煙,眼睛依然笑瞇瞇保持善意,
“我們查到你是卓悅文娛有限公司的股東,在這個公司名下有一輛黑色三菱,”我說到這故意停頓了一下想看他的表情,依然不為所動,“這輛黑色三菱警察查到是撞徐斯規后逃逸的。”我故意說已經查到了,不知道能不能套他說出來,
“是這件事啊,我其實只是掛名股東而已,生意上的朋友讓我掛個名,公司的日常我從不參與,更別說一輛車的行蹤及去向了,”
我不知道怎么說下去,他看我沒接話,“你可以去問下公司法人而不是問我。”
“法人?”
“法人叫鐘曼芬,施裕楓的小老婆。”
“看來你和施氏集團有很多生意往來。”
“家銘,我只是一個生意人,只知道怎么做生意對其它沒興趣。”
“普通生意人?你不知道周允仁的親生父母是誰?”
“是誰?我還真不知道,你說來我聽聽。”
“周允仁他是施裕楓的兒子。”
“什么?你別胡說。”他的驚訝看起來不像是裝的,
“你自己去問允仁吧,”我把茶一口喝完,“還有,你知道周華是誰殺的嗎,徐斯規和我說是你指使的?”
“家銘,茶要一小口一小口喝,你一口喝完是品不出茶得好壞的。”他拿起桌上的熱水又幫我添了一杯,“你說的我不知道,我只是一個普通的生意人,哪里有錢我就往哪鉆而已。”
“那周允仁你是從哪里領養來的?”
他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二十多年了,由于我和我妻子不能生育,后來就先領養了周華,三年后吧,有一個人抱著允仁來到我家,求我和我妻子領養下允仁,我們看那孩子著實可愛,又可以給周華添個伴就留下了。”
“那個人是誰?”
“家銘,你為什么想知道這個?這是我們的家事,告訴你原本也沒事可是我們答應過不能說的。”
“周叔叔,最近發生這么多事我認為都和允仁的身世有聯系,所以我想去問下這個人。”
“如照你所說允仁已經找到了親生父母,其實告訴你也沒有關系,只是那個人是你阿姨的朋友,我也不是很熟悉,不過。”他隨后拿出手機給我記錄了周華媽媽的手機號,“你自己聯系吧,這樣可以吧。”
“謝謝你,周叔叔,打擾你了。”和周健告別后我還沒來得及打電話給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