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都下了一整天了,明后天也有雨。”窗外的雨很大,醫院大門口的行人依然絡繹不絕,我有點想離開這里又不太想離開,面對柳淑貞與周允仁的委托是令我最頭疼的,我其實沒有這個能力去和施亦城他們作對;那輛黑色三菱車劉子雄還沒查到,到底是誰撞了斯規呢,整件事和周健或是施家又有什么聯系呢;
雨始終下的很大,雷聲也不斷響起,扶著丁俐欣到病床上,給她蓋好被子接著讀了會書,沒幾分鐘她就睡著了,握著她的手親吻了下她額頭,“晚安。”
跑了一天也很累了,我也就躺在沙發上睡覺了,當不知道事情的解決辦法,能睡著總是很幸福的,睡醒再說吧,很多事我也不指望我能去解決,能解決好自己的問題就很成功了。
第二天鬧鐘6點半響了,我馬上按掉鬧鈴聲,丁俐欣還沒醒,先刷牙洗臉打了杯咖啡,咖啡機的聲音可能吵醒她了,“幾點啦?”聲音懶洋洋地打著哈欠,
“六點四十了,可以醒一醒了。”
“來不及,我要起來化妝了。”
“還早呢,你想吃什么?我去買。”
“我想吃小餛飩和燒麥。”
“好,你起床刷牙,我去買。”買回來后已經7點,她已經坐在餐桌上化妝等著早餐,我從袋子里拿出小餛飩,看了下湯沒有灑出來,掀開蓋子擺在她面前,餛飩的熱氣撲在她臉上;再拿出兩個燒麥,還沒放在桌子上就被她拿走咬了一口,“當心燙。”說完已經來不及了,她的嘴巴已經合不攏一個勁地呼出熱氣;
吃完休整了下8點左右打開軟件約一輛車準備去機場,在醫院大門口等了5分鐘左右車子就到了,讓丁俐欣先坐上車,我把行李箱搬上后備箱,關上后備箱后往車上走去,旁邊開過去的那輛車吸引了我的注意力,黑色三菱,車牌與劉子雄查到報給我的一模一樣,我馬上坐上車,“師傅,快,跟上前面那輛車。”
“怎么啦?”丁俐欣問我,
“不去機場啦?”出租車司機雖然疑惑還是發動車跟了上去,
“去,先跟上那輛車,我要看下駕駛員是誰。”希望與我想象的不一樣,
他的車開得很快,我們一路跟著他上了高架,不知不覺就跟了20多分鐘,在下了高架后就一直被堵著,“現在上班高峰期,你們幾點飛機?我怕你們來不及。”司機好意地提醒著,
“對啊,開過去不堵車也要一個多小時呢。”丁俐欣也在旁邊提醒我,
我看了下手表,腦門也開始出汗了,我很想看下那晚那個讓我熟悉的身影是不是我印象中的他,我掏出了手機準備打給劉子雄,“去機場吧,師傅,來不及了。”
“他靠邊下車了,你們看。”司機說好果然他的車靠邊停了下來,人從駕駛座上走了下來,我們的車慢慢地從他的車邊開邊,透過車玻璃我清楚地看見那張臉是我熟悉地從小玩到大的他,毛鴻偉。
“可以了,師傅,去機場吧。”我收起了手機,坐在后排看著窗外,丁俐欣移過來握住我的手,
“怎么啦,沒事吧?”
我捏了捏她的手,點了點頭,“休息會,累了。”閉上眼睛想了下事情,毛鴻偉是為施亦城做事,這輛車是撞了斯規后逃逸的兇手的話,那么幕后黑手就是施亦城;
施裕楓被殺那晚我看見闖紅燈的那輛車也是這輛,也是毛鴻偉駕駛的話施裕楓難道也是他殺的嗎;施亦城和徐斯規有什么過往呢,難道施亦城又怎么會派人去殺他父親嗎。
‘家銘,你長大想做什么?’
‘不知道,做什么都可以,不想活的太累主要,你呢?’
‘我想賺大錢離開鄉下,電視里的生活多精彩,我們這里除了農田啥都沒有。’
‘我覺得這里挺好,鄰里周遭都認識,空氣新鮮食物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