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先生,你講的故事我聽不懂,我今天來”
“閉嘴,這里沒你說話的地方,窮小子一個不看看自己什么出生,給你機會辦事還真以為自己可以登天了?”
又有人敲門,進來的是毛鴻偉,穿著西裝筆挺,“施先生。”
“鴻偉啊,家銘是你朋友吧?”
毛鴻偉不明所以的看著我,“是的,施先生。”
“他今天來是代表別人要分我們施家的財產,你說怎么辦?”施亦城說完就拿著雪茄走去窗邊背對著我們,
毛鴻偉站在門口看著我,我站起身不知他們什么意思,“施先生,話我已經說完了,接”
“這里沒你說話的地方!”他把雪茄朝我丟過來,同時毛鴻偉朝我跑過來一拳打在我的臉上,我被打倒在地頭暈目眩,感覺嘴唇濕濕的用手一碰,粘粘的都是血,我還是第一次感受到毛鴻偉的拳頭;
“鴻偉,你干嘛打楊律師呢,他可是你好朋友啊,快點扶楊律師起來,不然當心他告你。”
我自己站了起來看著他們,施亦城坐回沙發點起支煙,閉著眼睛吸了很大一口然后一口氣吐了出來,毛鴻偉朝我走了過來,我右手捏緊拳朝他打去,他側身一閃用膝蓋對著我的肚子踢了過來,“嘔。”我被打得惡心了一下倒在地上,四肢無力爬不起來,他繼續用腳踩住我的頭,他踩得很重完全沒有留力的感覺,
“好了,讓他起來。”這時鴻偉才提起腳,我卻依然爬不起來,“起來,別裝死了。”施亦城說完毛鴻偉就拉著我的衣服把我提到沙發上,
“施先生,怎么處置他?”聽到鴻偉這么說我很傷心,
施亦城對他甩了甩手指,毛鴻偉就站到了他身邊,“楊家銘,是我低估你了啊,還是有點膽量的,這樣吧,明天晚上18點,聽江大酒店你和他們母子來,咱們坐下來談怎么樣?”
“施先生,要不然我去?”毛鴻偉說完我依然還沒緩過來,好久好久沒被人打過了,原來這種感覺這么難受,
“不行,咱們就和他們談談先,不能給人抓到把柄,現在有人出事別說對手,鐘曼芬他們也隨時會改變陣營。”
我用盡全力將身體坐直,“好,明晚18點,聽江大酒店,我們會去的。”
“好,有點大律師的樣子了,家銘啊,你做好決定了嗎,現在要是反悔我可以給你機會,你要什么和我說就行。”
我沒看他,我看著他身邊的毛鴻偉,點上煙留下了他上次給我的支票,站起身往門外走,走出辦公室陳宇芝看著我衣衫不整,白襯衫上的血漬還有鼻子的血還在流著她應該明白了,我繼續往電梯那移動,煙在嘴上燒著煙灰掉落在地毯上,我伸手拿過放在陳宇芝桌上的紙巾捂住鼻子,按下電梯按鈕后把煙滅了丟進垃圾桶;
走出大廈走到車旁,從后備箱里拿了瓶水洗了下臉和手,脫下西裝解開領帶丟在副駕駛上,癱坐在駕駛位上,從他讓毛鴻偉打我的那一瞬間開始,我已經決定了不管怎么樣我都要幫助周允仁爭取到應有的財產,最討厭這種持強凌弱,仗著有錢有勢就不講道理的人;
極其厭惡這種感覺,施亦城你和我到底誰會后悔做了今天這個決定呢?我拿起手機撥通了周允仁的電話,“允仁,現在有空嗎?”
“你說。”
“我和施亦城見過面了,現在我要見你媽媽和你。”我的語氣很果斷,沒有那種詢問的口氣,
“行,你來我媽住的酒店吧,我地址發給你馬上。”
掛了電話后就收到了消息,離醫院不遠開車也就7、8分鐘,現在的車況比之前好很多,開了40分鐘左右到了酒店后還沒停好車就接到了馮媛媛的電話,我想到大概她會說什么,沒有接她的電話,進入酒店大廳就看到了周允仁,
“楊律師,你”他看見我的樣子后拍了拍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