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姐,我和亦豪兩個人都聽你的了。”鐘曼芬說完就不動聲色看著邢寶芳,
“媽,別管了,要不”施亦城身體前傾靠攏邢寶芳,
“閉嘴!”她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福哥凌哥,你們先走吧,接下來是我們家事了。”
“哎,沒想到楓哥他還是留了一手,倒霉倒霉。”
“別說了,走吧。”兩個人邊抱怨邊走出了包廂,張超借機出去上了個洗手間,楊家銘也跟了出去喘口氣;
“你現在為施亦城辦事了?”楊家銘在洗手間對張超說,
“我學你啊,我為錢辦事,你這次為了他們與施亦城作對看來好處應該不少。”
“你不是一樣嗎,周華和斯規的事和施亦城有關系你不是不知道,難道不是為了錢你這次幫他?”
“楊家銘,你不要把所有人都想成和你一樣,我們的思想境界不一樣。”
“呵呵,你說不一樣就不一樣吧,不爭了,累了。”楊家銘說完點了根煙,他已經忍了很久了,“我幫柳淑貞他們打完這個案子就準備不干了。”
張超沒有理會楊家銘的話,出了洗手間往包廂走去,楊家銘把煙滅了也跟著他一起回了包廂,剛進包廂就看見施亦城剛掛了電話等著他們兩個回來;
邢寶芳將桌上的果盤轉到張超面前,“張律師,你有何高見?”
“前面楊律師說的沒錯,如果真的有這份遺囑存在,那么法庭會根據這份遺囑內容實行,不過我覺得要看遺囑的內容是什么,也不一定就是百分百對他們有利的內容。”
“說的對啊,還是張律師有見解。”施亦豪激動地叫了出來,鐘曼芬瞟了一眼他,
“那楊律師,遺囑內容呢?你說來聽聽?”全場的眼睛都集中到了楊家銘身上,
“遺囑的內容我也不知道,施先生錄遺囑的時候單獨和公證人員在房間內,沒有其他人在場。”
“那今天到底拿什么來和我們談呢?”施亦城說完拿起果盤里的西瓜開始吃,
“今天我代表柳淑貞和周允仁來的目的就是和你們談關于施裕楓先生財產分割,因為第二份遺囑我聽施裕楓先生講過如果公開的話你們一分錢都拿不到,它是保護柳淑貞女士的遺囑。”
“姐姐啊,楊律師這是不給人路走了啊。”鐘曼芬又點起根煙,
“你說的我們憑什么相信?”施亦城的語氣已經有點慌張了,
“我說得都是實話,如果你們不同意分割財產的話,我們就會去公開第二份遺囑,到時候可能拿贍養費的就是你們了。”
楊家銘的話剛說完,邢寶芳就拍了桌子,施亦城和施亦豪都站了起來,
“不對啊,那這么說楊律師今天來還是為了我們好?”鐘曼芬說完讓兩個人都坐下,
“張律師,你怎么看?”施亦城問了張超,楊家銘不懂為什么施亦城對張超這么尊敬,
“如果他所說得是真的,的確,如果公布第二份遺囑的話公證局就會按照內容實施,不存在看了后不喜歡就作廢,施太太,施先生,你們要三思。”張超說完,楊家銘感覺到張超的話說得雖然很體面,但是風向在往自己這里吹,
“淑貞,你到底想怎么樣?”邢寶芳問了柳淑貞,
“芳姐,二十六年了,想當初你搶走裕楓我有沒有恨過你?他發達了回頭來找我,你也當面同意我住進施家,后來我有沒有對你有過一份不敬?再后來我生了兒子,名字我是不是還讓你來取?我這次回來從來沒想過爭什么,我和亦詠在外面過了二十多年,要爭早就爭了,沒必要等裕楓和亦詠死了我還來和你們搶,我這把年紀還要錢做什么,但是我找到了允仁,我兒子沒死,他憑什么不能繼承親生父親的遺產呢?”柳淑貞說完情緒太過激動擦著眼淚,周允仁抱著柳淑貞,
柳淑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