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媽,我其實很早就知道了,不過有的事我現在還不能說。”錢秀萍把剝好的橘子遞給周允仁,
“這兩個月怎么會發生這么多事呢,今天你就留下來吃晚飯吧,你爸出差去了,你陪陪我。”
“今晚不行,施亦豪約了我吃晚飯,我看時間還早特地來看看你,我接下去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做,等我成功了我會報答你的。”
“傻孩子,談什么報答不報答,你多來看看媽就狗了,你做事自己也要小心知道嗎。”
“恩,那我走了,有空再來。”
周允仁臨走擁抱了錢秀萍很久,雖說口頭上說著會經常來看看她,但下次在什么時候也沒有具體日期,他知道接下去自己要做的事不容易還非常危險,但又不得不走上這條不歸路,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
張超下班后也到達了醫院看望斯規,李玲的父母一直勸李玲回家養胎可她執意不肯,張超進入病房稍微看了下斯規就和李玲坐下來聊了會天,
“我聽說撞斯規的人查到是誰了,是個叫毛鴻偉的人,還是家銘的老鄉。”
“斯規同事告訴我了,說沒抓到又傷了個人然后逃逸了。”
“你要好好注意身體啊,你臉色不怎么好,現在知道是誰撞的斯規肯定會抓到兇手的,斯規也肯定會醒的。”
“我沒事,已經請了護工來照顧了,你放心吧,每周我都會做產檢,倒是你和家銘怎么樣了。”
“哎,大家三觀不一樣,沒辦法交流了,就這樣吧。”
“你們何必呢,當初四個人這么要好,現在就周華和斯規都這樣了,你和家銘兩個人了還要斗。”
“不是我要斗,是他做的事已經觸及我的原則底線了,我也不喜歡背后說人壞話,反正我問心無愧。”
“就算你們三觀不一樣,那家銘也沒做直接傷害你的事對不對,干嘛揪著不放呢。”
“不說這個了,下次再來看你們,有事盡管找我。”
張超對于楊家銘的恨主要沉淀在張欣怡的跳樓自殺,他始終認為楊家銘是幼稚的大男孩,不覺得是無惡不作、無可救藥的人,只是原諒需要時間,也需要一個契機。
晚飯后施亦豪帶著周允仁又來到了hpyandnight的酒吧,周允仁對這酒吧并不陌生,之前和韓彬就有些交情,今天施亦豪帶他來并不是簡單的喝酒聊天,他也不想聽從施亦城的話周旋在他們兩個之間,他決定用自己的方法來處理現在的局面;
“哥,你先坐著,我去辦公室看下。”施亦豪說完就單獨去了酒吧辦公室,韓彬和毛鴻偉之后這里暫時由劉成一管著,看到施亦豪走進辦公室,劉成一馬上站起來招呼施亦豪坐下,
“施少爺,您來了怎么不提前說一聲,我可以好好招呼你。”
施亦豪坐下點了一根煙,“不用了,我就來待一會兒,最近這里怎么樣?”
“您放心,一切正常,生意您看到了,天天爆滿。”
“坐,我問你點事。”劉成一坐再沙發上,
“施少,您說。”
“你現在這里有藥的話給我點。”
“有,您哪不舒服,要白加黑還是康泰克?”
“我是說那個藥,別跟我裝傻。”施亦豪倒了杯酒喝了起來,
“施少,這老板說了不能給您啊,您這為難我了。”
“放心,我不會說是你給我的,快點。”
劉成一盡管一百個不情愿也實在不敢違背施亦豪的話,他去辦公桌下的保險箱拿了一小袋交給了施亦豪,“施少,這您可千萬不能說是我給你的。”
“放心,走了。”
施亦豪回到酒吧場內坐在周允仁旁邊,“哥,怎么樣,喝點什么?”
周允仁看出施亦豪的眼神有點不對,“啤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