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銘,來,坐。”施亦城招呼楊家銘過去,坐在了施亦城身邊,“這是占元華大律師,介紹您認識。”
楊家銘起身和占元華握了手然后又坐下,
“楊律師,亦城堅持推薦用你,不過看來這次你沒辦法替亦豪打翻身仗,我特意請來了占大律師,希望你別介意。”邢寶芳說完對占元華笑了笑,
楊家銘從包里拿出昨天施亦城給的兩張支票還給了他,“不會,的確是我沒法打贏這場官司,對不起,施總。”
施亦城拍了拍楊家銘的肩讓他別介意,占元華漫不經意的抽了根雪茄看著楊家銘,
“楊律師,我聽說了受害者不肯收精神賠償款,你還有什么對策嗎?”
楊家銘被問得莫名其妙,有對策就不會找到你了,“我覺得現在只能從證人方面入手,讓酒吧的同事到時候上庭的時候形容下張欣妍平時的作風問題,從這里入手。”
占元華聽后搖了搖頭,“對方律師肯定會說酒吧的幕后老板和施亦豪的關系,檢察官不會參考這些無效證言,相反還會給檢察官造成不好的印象。”
“那怎么辦?我們不可能看著亦豪去坐牢吧?”鐘曼芬在旁很是著急,
“那楊律師就先請回吧,亦城,送客。”邢寶芳讓施亦城送楊家銘出門,楊家銘聽到后知道邢寶芳不信任自己怕被聽到什么,楊家銘起身就獨自出門了,上車后點了根煙,心里的石頭反而落下了,無事一身輕開車回醫院;
施家別墅內幾個人依然在為此事聊著,“占律師,認識幾十年了,你直說吧。”
“芳姐,這案子其實打贏的希望不大,不如就讓三公子進去蹲幾年,里面安排好獨立監獄然后他表現好可以減刑,這個可能性還是比較大一點。”
“不行,我家亦豪嬌貴得很,進去別說幾年,幾天就會瘋了,姐,你幫幫亦豪吧。”鐘曼芬幾經哀求的語氣,
“哎,占律師,再怎么說他也是我們施家的骨肉,這二十多年也對我很尊敬,錢不是問題,你看看能不能?”
“我都已經退休了,這案子就是看你面子來的,對方律師我略有耳聞,軟硬不吃,如果沒有他幫受害人,我相信也沒律師敢接這個案子和施家作對的。”占元華喝了口茶,又吸了一口雪茄,
“您的意思是?”邢寶芳想讓占元華說得更明白點,
“我什么意思都沒,就是隨口說說。”
“亦城,你去辦吧。”邢寶芳捋了下頭發,站起來和占元華往餐廳走去,
“亦城,辛苦你了。”鐘曼芬說完也跟著他們走了上去,
施亦城點上煙,揉了揉眼睛,打了電話給毛鴻偉約他現在在中心公園見面;
周日中午12點,楊家銘開車回醫院的路上聽著車里的廣播,電臺里放著一首光陰的故事,很多片斷像洪水一樣涌進了楊家銘的腦里,宿舍里的嬉笑打鬧、一起穿著背心走在生活區喝著可樂、四個人吃一碗泡面多喝兩口湯都感覺很滿足,他第一次意識到自己變了,正好看到旁邊有洗車的地方,楊家銘一個急剎車停在了路邊;
趁著洗車的時間他走出車在路邊洗了根煙,看著馬路邊的小孩子追著打鬧,路過的學生討論著游戲,一起騎共享單車的小情侶,他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人生啊就怕自己跟自己較勁。
開著洗好的車加滿了油開往了馮媛媛公司的樓下,車停好后將鑰匙交給了保安讓他轉交給馮媛媛,走在路邊等著出租車回醫院,楊家銘在樓下打了電話給張超,張超也接了起來,
“怎么了?”張超已經好久好久沒有接到楊家銘的電話了,他的第六感告訴自己得接這個電話,
“我我將車還給馮媛媛了,施亦豪的案子也不用我打了,不過他們找了占元華。”
“噢,還有事嗎?”
“晚上晚上可以吃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