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家銘和工作人員出示了名片說明來了來意就被安排坐在了會議室,前臺端來了茶水讓楊家銘等一會,過了五分鐘一個男人走了進來,楊家銘站了起來,這個男人看上去就像四、五十歲,黑框眼鏡,普通的藍白格襯衫,沒帶領帶襯衫的袖扣非常別致,他走到了楊家銘對面微笑地伸出手,楊家銘和他握了手,
“您好,我是牛斯平。”楊家銘第一感覺就是親切,其次就是他的聲音怎么會這么好聽,
“牛律師,我叫楊家銘。”
“你來的目的我知道,張超從實習開始就在我這做,出了這件事的確很惋惜,”牛斯平把雙手擺上了桌子交叉在杯子前方,“你是張超的同學,可我聽說你之前是為施家做事的。”
“牛律師,您就幫我這次吧。”
“你要我怎么幫?現在外面都在傳,誰接張欣妍的案子后果就會和張超一樣。”
“我不會連累到您的,求你讓我接替張超的崗位,起訴書我已經寫好了,您給我敲個章之后所有的事我都不會打擾您。”
“你這么做為了什么?你還年輕,這件案子已經這么多人死了,你不怕嗎?”
“我怕,我比誰都怕,如果怕就不做,那還要法律干嘛,我也相信法律是公正的,是可以保護平民百姓的最后一道壁壘,如果沒有像張超這樣的律師存在,那還要律師這個職業干嘛呢,張超雖然死了,但他教會了我很多,這件案子必須有去打,您幫幫我吧。”
說完楊家銘就跪在了牛斯平面前,
“起來,起來,你們班級畢業的怎么一個個都喜歡動不動就跪下來,之前張超也是求我接這個案子!哎,小子,去敲章吧,保護好自己最重要。”
楊家銘激動地站了起來,連聲道謝牛斯平,敲完章牛斯平看著楊家銘的背影也若有所思,感嘆著自己也該退休了,是年輕人的世代了。
楊家銘打出租車來到了張欣妍家樓下,上樓敲門,張欣妍開門看著楊家銘準備把門關上,楊家銘用手塞進門縫,張欣妍才開門,
“你來干嘛?”
“你走啊,張超律師被你們害死了,走啊。”張欣妍媽媽情緒非常激動,
“李慧,報警吧,別和他多啰嗦。”張欣妍爸爸讓他老婆報警,
楊家銘一拍桌子,“你們能不能聽我說一句,”他從包里拿出了牛斯平敲好章的起訴書,“我今天來是正式代替張超律師來代理張欣妍的案子,我們現在就去法院起訴施亦豪。”
“欣妍,別信他,他是施家的人。”李慧站到張欣妍身邊,
“阿姨,叔叔,欣妍,”楊家銘又跪了下來,“以前是我不對,求求你們給我一次機會,法院去好下午我就去張欣怡墳上道歉,我是真心想幫欣妍的,我也一定會將他們繩之以法。”
“你先起來,”張欣妍走上前扶起楊家銘,她的眼睛看著楊家銘,雙方的眼神都沒有逃避,“好,我信你,爸媽,他沒說謊,我信他。”
張欣妍回房換了衣服拿上包就陪著楊家銘去了法院,遞上去后就等法院去通知他們,等著開庭日期,他們兩個買花束搭了地鐵先去了張欣怡的靈位,楊家銘看著靈位上的照片,閉上了眼睛,心里不知說了多少次‘對不起’;
之后也去旁邊拜祭了周華的墳墓,張欣妍拜祭完讓楊家銘單獨和周華待在這里,楊家銘坐在地上點起根煙,
“你見到張超了吧,你也不是施裕楓的兒子,周允仁才是,也不知道你在瞎忙什么,斯規還沒醒,可我醒了,我還是有點怕,但感覺有一個聲音告訴我必須做,哎等我把他們都送進監獄再來看你,不然就在那邊再見吧。”
楊家銘說完叼著煙朝張欣妍走去,張欣妍跟著楊家銘身邊走著,他們搭地鐵先送了張欣妍回家,然后自己回到家里,看見爸媽已經走了,空蕩蕩的房子坐在了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