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幫你什么?”楊家銘想聽聽她還能說出什么要求來,
“家銘,保釋我出去,我想去俐欣的墓地再看下。”丁俐欣說的倒是很誠懇,
“你喊我來就為了這個?”
“你就不能看在俐欣的份上幫我最后一次嗎?我肯定完蛋了,劉旭肯定都會說出來的。”
“活著的時候不看,人死了看得比誰都起勁。”楊家銘邊說邊站起來往外走,
“慢著,丁俐欣留了一份信給你。”丁俐欣說完楊家銘停下了腳步,“我在醫(yī)院她枕頭下找到的。”
“你騙我保你出去?”楊家銘臉對著門,
“千真萬確有這封信,你帶我出去我就給你,我沒打開過還。”
楊家銘走出了拘留室,馮媛媛以為他走了便十分失落低著頭,十分鐘后工作人員帶丁俐欣出去辦理了手續(xù),在門口楊家銘等著馮媛媛,兩個人打了的先回了馮媛媛的家,然后楊家銘開著馮媛媛去了墓地,開到墓地已經(jīng)下午14點了,兩人爬到半山腰站在丁俐欣的墓前,楊家銘點起根煙,
“信呢?”楊家銘看著馮媛媛,
馮媛媛從包里拿出信給了楊家銘,“我真的太不稱職了,俐欣還好有你照顧她,不然她該走得多孤單。”她邊說邊流下了淚,
“你接下去準(zhǔn)備怎么辦?你的背后是誰,說出來得話可以少判幾年。”
“少判幾年?荒謬,你以為我們做了這行還能安然無恙嗎?”馮媛媛點起了煙,“就算坐牢了也不會有一天安穩(wěn)的日子過的。”
“那你干嘛當(dāng)初要這么做呢?”楊家銘并不是非常討厭她,
“如果當(dāng)初有得選,誰有會做這種事呢。”她擦了擦眼淚,“我們家窮,當(dāng)初為了供我哥讀大學(xué)借錢賣鍋已經(jīng)傾家蕩產(chǎn)了,我媽都快去賣血了,我同學(xué)說做夜總會來錢快,我眼睛一閉就去了,”馮媛媛坐在墓前,楊家銘也坐在她身邊,“后來啊被吃豆腐就是家常便飯,逢場作戲誰又會可憐誰呢,直到我遇到了周健,他出錢給我開公司,真心對我好,相反的我也需要為他分憂管理公司,而進(jìn)出口公司本身就是一個幌子,我們走私、騙退稅還有包括警察查到的,可讓我再選一次我也會這么做的。”
楊家銘聽著她的故事也有一絲被打動,“所以周健是背后老板?”
“老板?有的行業(yè)你永遠(yuǎn)抓不到幕后老板的,也沒必要太過執(zhí)著于某些事,懂嗎?”馮媛媛站了起來,
“那走吧,我陪你回去。”楊家銘站起來跟著馮媛媛,
“回哪啊,回不去了,我該回家了,他們都想我了。”
“什么?”楊家銘說完已經(jīng)晚了,馮媛媛一頭朝著路邊的石墩子撞了過去,楊家銘打電話給了救護(hù)車和報了警,心想著完蛋了;
救護(hù)車來的時候馮媛媛已經(jīng)死了,楊家銘跟著劉子雄錄了口供后被劉子雄責(zé)罵了一頓,楊家銘的確沒有理由去反駁他,轉(zhuǎn)念一想這也是馮媛媛唯一的出路,她就算坐牢了也會自我了斷,這也是她走上這條路得最終結(jié)果,走上這條路的人們決心遠(yuǎn)比楊家銘想象得要大得多。
劉子雄后悔讓楊家銘保釋了馮媛媛出去,他們只能順著劉旭的線索,希望可以查到真正的毒源頭在哪,劉子雄和楊家銘在馬路上聊著,
“馮媛媛死前和你說過什么沒有?”劉子雄依然生氣問,
“說了她的故事和經(jīng)歷,你想問得我知道,是周健。”楊家銘說完就走了,走著走著下起了小雨,依舊點上根煙,怎么一個女人可以死得那么灑脫呢,馮媛媛自殺的場景一直在楊家銘腦海中輪回,裝上石柱的那一瞬間到底想著什么才可以讓人如此絕望呢?
時間還早,雨下得始終不大,不用躲也不用撐傘,楊家銘走著走著發(fā)現(xiàn)走到了之前施亦城開的律師事務(wù)所樓下,去樓下的咖啡廳點了杯咖啡坐了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