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嬋點點頭接過嬰兒,頓時母愛之心泛濫,喜愛得不得了,臉上笑意未減,伸出素手摸摸嬰兒的鼻子,一大一小都洋洋灑灑的歡笑。
輕酥的笑聲傳遍靈河宗,令無數生靈忘記剛剛發生的一切,轉頭看向那如花卷中走出來的兩人,發呆。
江陵無語的摸摸鼻子,似乎現在他才是多余的,有點后悔了,這以后咋辦,老婆寵孩子,那他呢?他竟然吃一個小孩的醋,這種事不應該發生啊…………轉身一拱手,說道,
“今日,事情已經結束,我青云宗就此離去,諸位有空去我青云宗一敘,本長老樂意歡迎。”
河宗主坐在宗主大殿久久無語,剩下的安排,恐怕再無心舉辦下去了,未來東林大地,恐怕……
“唉……
“替本宗送送江長老。”
“恭送江長老。”
所有生靈跪下,那怕是隱藏在其中的圣主也不列外,恭敬的回道,雖然有大陣遮擋,并沒有真切感覺到祖境之威能,龍脈能一爪子傷祖境強者,后江長老登場,龍脈懼怕他的一幕,深深印在他們的腦海中,這是一位無敵的存在,祖境之中也是無敵的存在。
江陵并沒有拆穿他們的想法,他們樂意腦補,他自然樂意接受,帶著浩浩蕩蕩的隊伍離去,但凡是青云宗弟子能看到的東西,能搬的全搬走了,靈河宗弟子臉如黑炭,嘴角直抽,這一次不可謂不損失慘重,
走出靈河宗,手中一顆金色的珠子與赤金劍,一同放進神戒中,今日收獲真的不菲,放到諸天任何一處,誰都會動心,那可是神藥啊。
這一次并沒有和武嬋一同穿梭于虛空隧道,他要等一個人,一直用神魂監視靈河宗的生靈,對武嬋說了一聲之后,就此分開,嘴角勾起一抹一笑容,雙手放在腦后,魚兒已經上鉤,只要松弛有度,絕對會釣上大魚,吹著口哨慢悠悠的走路回青云宗。
……
……
……
朦朧月色下,江陵坐在篝火旁,此地是靈河宗千里之外,已經快入青云宗邊境,經常聽說妖獸肆掠,原來是有一只大能級別的妖獸搞鬼,翻動烤架上的大能妖獸血肉,心里暗自感嘆,魚兒真夠有耐心的,到現在還不動手。
聞著妖獸血肉散發的香氣,深深的呼一口氣,喉嚨滾動一下,他已經等不及了,用赤金劍割下一塊烤好的肉,放入口中,一時間清爽、酥軟、可感傳遍身體,大能級妖獸的血肉,這嚼勁就是不一祥,回味四溢在口中的香味,閉上眼睛深深感嘆道,
“果然,諸天世界就是不一樣,大能級別的妖獸,血肉味道恰到好處,嚼勁松散如豬肉的蹄大筋,更上一層樓,肉質簡直不要太好,若是去參加舌尖上的……絕對碾壓一切花里胡哨的操作。”
吃飽喝足靠在樹桿下,摸著赤金劍的劍身,手指輕輕一彈,劍身錚鳴,手中劍掉在地上,一運轉大勢之力,頓時感覺頭如重擊,身體散架了一樣…………倒在地上翻滾,身體抽出一會,一口血噴出,十寸高便沒了動靜。
林中七八道身影飛出,落在篝火旁,全是黑袍遮擋身體的夜行衣,最前面的黑袍,走過來踢躺在地上的江陵一腳,轉身說道,
“主上,這人已經沒了動靜,已經死了,主上的毒就是強。”
為首的黑袍走過來,從江陵的手指上取下神戒,拿起掙扎的赤金劍,手指輕輕一彈,祖威浩蕩千里,感嘆道,
“果然,救命還不如殺人來得快,一顆毒丹,保證藥到命除,焚尸滅跡。”
聞著大能血手上,溺出的香味,肚子發出一陣叫喚,辟谷時間太長,忘了他們也要吃東西,這才坐在篝火旁,拿出解藥丟在口中,又拿出八壇酒,一人一壇,為首之人割一塊妖獸血肉,用力聞聞,
“真他娘的香,早知道先不毒死這小子,抓住他問問這東西如何烤的,香—